“人都是貪心的,尤其是男人。”石之軒一點也不意外的否認。
“可你我要想修習道心種魔,兩人一人為道胎一人為魔種,需要極致的情與極致的愛,這樣才能極于情從而極于道,而若心有雜念,則為不純,雙修的效果也就不夠那么好。”
聽到這話,她才真正開始認真對待“道心種魔你得到了道心種魔”
“只有殘卷,不過我正在命門下弟子全力搜尋,終究會找到的,吳無瑕,你現在對我說的,可有興趣了。”
他摩挲著她的手,有股癢從被她接觸的手中穿了上來。
“我要的是全部的你,是極致的愛情,所以你可愿與我賭一場我贏了,你便真真正正就此放下了空。”
江無瑕很有些意動,不僅是為了道心種魔,更是想要知道了空的選擇。
若是他這般引誘她,她根本不會有這種好奇心。
“那便賭吧,不過區區一個了空,你就認為我放不下,你是將我當做是什么人了。”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
這一頓飯用完,外頭太陽便悄悄落下,月亮則慢慢爬了上來,裴府院子里掌上了燈,一派的燈火通明。
石之軒已經發了話,叫下人不能隨意打擾,所以他們這院子,只有他們兩人,月光灑滿院落,滿地如水銀涼。
石之軒坐在榻前,不知在看著什么,江無瑕則拿出她的箜篌,百無聊賴的撥弄琴弦。
“你怎么還不走,不會想晚上住在我這吧。”
他從滿地的竹簡和卷軸中抬起頭,眉眼間有股淡淡倦色,都說男人認真的時候最有魅力,而此時認真研讀什么的石之軒,自然也叫人看的移不開眼睛,叫江無瑕心中微動。
“你我乃是夫妻,我不住這住哪里呢,我現在是裴矩,你是謝氏,正頭大娘子不留宿主君,主君只好去側室小妾的房里頭,尋找些安慰了。”
“你去啊,我可不攔你。”江無瑕翻白眼。
石之軒笑道“可惜,叫大娘子失望了,我可沒什么側室小妾的。”
見她手邊拿著的箜篌,還是他給她做的那只,石之軒面色溫柔“這只箜篌做的時候手邊沒什么好料子,我府上最近新得了一塊鳳凰木,改日制一尾新的箜篌,漆好了再給夫人賞玩。”
江無瑕眨眨眼,對他手里的卷宗很感興趣“你這半宿,一直點燈熬油的,在看什么呢。”
“是突厥的地圖,我”
正待要說,外頭,一抹倩影飛身而入,宛如月宮中的嫦娥,帶來陣陣香風。
“石公子,你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