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遠,都是自由的。
“好可憐,全身上下都破破爛爛了。”
江無瑕目著一張臉,看向來人,熟悉的聲音,果然又是石之軒這個陰魂不散的。
臉上有傷,嘴角還帶著血的姑娘靠著樹坐在那,衣衫不整滿身狼狽,她的眼睛亮的驚人卻卻美得驚人,好似窮途末路中盛開的荼蘼花,叫人移不開視線。
一看她的眼神,石之軒就知道,她沒認輸。
若是此時他強來,這姑娘就算跟他同歸于盡也不會從他。
石之軒內心暴躁至極,無時不刻再有個聲音,鼓動他去強行占有,去將這個姑娘囚禁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在將花間派與補天閣所持有的心法融為一體修煉時,他的功力幾乎翻倍的增長,卻也有了一個最大的破綻。
便是求不得。
而面前這個姑娘,正是他的求不得。
出關后,補天閣的殺手刺客們傳回來的消息,她先是與宋缺在一起,后又與了空公開私奔出凈念禪宗,都叫他的心魔越來越大。
為了他的心魔,為了先天道胎掌控于自己手中,這女人必須是他的。
心中的聲音不停的在鼓動著,誘惑著,石之軒的臉色卻越發溫柔“你在戒備我害怕我”
他看到了他捏著自己的劍不放。
“我與席應可完全不同,你這樣叫我傷心的很。”
江無瑕發出無情嘲笑“惺惺作態,難道你不是為了先天道胎”
石之軒頷首,毫不猶豫的承認“的確有這個因素,可就像我說過的,在這之前,我就已經喜歡上了你,你不能不承認,我們一起在補天閣經過的考驗,可你卻先跑了,無情的把我拋棄。若非如此,宋缺和了空,又怎么會有機會,尤其是那個了空”
“無瑕,你不能不承認,我比席應對你真心的多。”
石之軒掩飾不住自己對了空的殺意。
“哦,那剛才我與席應交手,你怎的不出來,難道你不是打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