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些碎片挑開,露出這妖道的身體,叫他裸的,這才滿意的笑出聲來“好啦,你這妖道,熏心,這五個時辰就好生清心靜氣,知道了嗎”
“江姑娘”辟塵欲哭無淚,他是個男人,裸露身體自然不在意,可身邊還有個左游仙,不提這五個時辰要被他看,若是這食肆有旁人進來,看見他們這副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跟左游仙在做什么呢,傳出去他不要見人了。
江無瑕拍了拍手“你們倆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就不要想著以后在我面前說什么大話,知道了嗎”
見兩人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她滿意離去。
騎著馬行不到二十里,便又遇見幾個攔截她的,而這幾個人武功比左游仙辟塵還高一些,江無瑕嘆了一口氣,只能提劍迎戰。
這是一處茂密的叢林之中,江無瑕好不容易跑到沒有人的這里,她蹲在小溪旁,摘下幃帽,捧了一捧清凜的溪水,喝了一口,頓時緩解了喉嚨的灼燒感和渴。
她的手臂上有一道可怖的傷口,還在往外慢慢滲著血,衣服已經幾乎和傷口黏在一起,她慢慢剝開,嘶嘶的倒吸了幾口涼氣,好不容易將衣裳弄下,露出手臂上皮開肉綻的刀傷。
已經記不清是與第幾波人交手,悲酥清風早已用完,戰勝一波人后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又迎來下一波。
對于那些窮追不舍的,她毫不留情全部殺了,也記不清殺了多少人,這樣不眠不休的迎戰,已經是第五天。
現在,她才明白,辟塵和左游仙實在是算魔門中守規矩的了,有些榜的高手,居然二話不說上來就打,一些下九流還想用下迷藥蒙汗藥甚至春藥這種手段,雖然都被她扼殺,這些不懷好意的人也都被她一劍捅了個透心涼。
但休息不好,加上內力透支嚴重,精神上的疲憊感,是無法言喻的。
她只能故意選這種荒山野嶺的小道走,好避開無畏的戰斗,到現在她都沒恢復過來,還傷上加傷,就算她現在已經是一流高手,可面對這么無休止的追殺,也難以應付。
白道,都把她當成了一塊巨大的肥肉,誰都想上來咬一口,她獨木難支,數次突破極限,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現在跑到這里,才得以喘口氣。
忍耐著疼痛,將藥粉倒在手臂的傷口上,扯了繃帶慢慢纏緊,又吃了幾粒幫助內力調息回復的藥,她開始盤腿打坐,還沒運轉一個周天,樹叢中便有動靜。
江無瑕瞬間警覺,拎起劍,站到一旁,連衣服都還沒穿好,半個肩膀胸脯連帶著手臂,都露在外面。
樹叢的枝條被撥開,出現的男人,竟然是席應。
白皙清瘦做書生打扮的男子,頓時笑的瞇起眼“江姑娘,咱們好久不見啊。”
“席應你怎么會在這。”她攥緊手中的劍,絲毫不敢松懈。
這男人上下打量著她,邪肆的雙眼在她露在外面的圓潤肩膀上流連“江姑娘果然出現在這條路線上了呢,不枉我千辛萬苦煽動那些人去堵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