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相信你,你若不想碰她,等我一會,我將她送去醫館,等我回來,你再好好跟我說,好不好”
他拎起蘭兒就往醫館走,江無瑕滿腹委屈“那個蘭兒就那么重要嗎,莫說我是被冤枉的,就算是我殺的,又怎樣,你要為了她而棄了我”
了空實在頭疼,下意識皺起了眉毛來“此話從何說起,我從來也沒有說你不是被冤枉的,可人命關天,無瑕,就算是罪大惡極之人,也應有改過的機會,更何況這個施主只是一個弱女子,你不該對弱者揮刀。而且我哪里要棄了你,你且等等我,我先救了她,再來尋你,倒是我們再細說。”
她就是不能接受,明明她沒錯,這個女人分明便是故意的挑撥離間,而現在,了空竟然不相信她,還要救那個女人。
江無瑕不能容忍,眼見他拎著那女人便要走。
江無瑕咬著下唇,望著了空“你今日若救她,你我便恩斷義絕,再也不見,你是選這個女人的性命還是選我”
她不相信,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了空會棄她而去,會不顧及她的感受。
明明這個女人是故意往她劍上撞,故意離間他們,聰慧如了空這都看不出來嗎她有時就是任性妄為,可也絕不會濫殺無辜啊,若她當真是嗜殺之人,了空又怎么會愛上她。
她不管這個女人是誰派來的,是慈航靜齋,還是別的什么勢力,都不重要了。
她就是要讓這個女人死,她要讓這些人都知道,惹了他們想要離間他們,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江無瑕咬著下唇,就在那里直愣愣的站著,看著他,逼著他做出選擇。
了空身形一頓,他拎著蘭兒的后衣領,都沒有抱她,就是怕江無瑕會誤會,他很注意跟別的女子之間的分寸。
此時,蘭兒胸口流下的血越來越多了,濕透了胸前的衣襟,在地上聚集起了小小的一洼。
他并未回頭,只是說著“乖,不要鬧了,等我將她送去醫館,馬上就回來找你,我們便不再管這件事了,好不好,在這里等我。”
了空足尖點地,拎著那個人就飛遠。
“了空,你這個混蛋,我不會等你的”她喊出這句話,然而了空卻并未回頭。
了空的背影很快消失,江無瑕酸澀的眼眸中,淚水終于忍不住流了出來,她不明白,也不能夠理解。
她不是好人,卻也不算是惡人,從未對無辜的百姓出手過,也會同情弱者的遭遇,但一個別有居心的女人,一個想挑撥離間他們之間關系的女人,她的性命就那么重要嗎
她與了空在一起,便毅然決然斬斷自己與別的男人,所有的曖昧情絲。
為什么了空就不可以,他明明知道她到底對那個女人有多么的厭煩,有多么的不想看見她,可他仍舊違背了她的意愿。
寧愿叫她受委屈,寧愿叫她等待,寧愿丟棄她也要救那個女人的性命。
就像曾經在凈念禪宗,他千方百計阻止她救治她一樣,一樣的無關風月,他只是慈悲為懷,平等的對待每一個生命,救助每一個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