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在外面與梵清惠交涉,直到這些人都走了,他收拾好在打斗中遭受音波攻擊,已經碎成幾塊的香案,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江無瑕正躺在榻上,背對著他,顯然是在生悶氣。
了空坐在榻邊,仍舊是那副溫柔的模樣“別氣了,他們已經走了。”
江無瑕不動彈,也不答話,反而把被子蒙到頭上,氣呼呼的表示不想聽他說話。
了空面露笑意“你頭上戴著冠,就這么躺著,不硌嗎你心里不爽快,找我撒氣吧,我阻止你不叫你殺他們是有原因的,那些人背景并不簡單,殺了他們得罪了他們背后的世家,可不是什么明智行為。”
江無瑕一下子坐起身,頭上金冠的步搖都亂了,她眼睛紅紅的,是氣的。
很奇怪的是,她此刻已經不是那副毀容的臉,雙頰白嫩嫩,因為生氣,蒼白有著透明感的臉也飛上兩抹好看的紅霞,端的是素雪胭脂色,情動時水湄妖嬈。
可了空僅僅是心中微動,在他看來,她容貌是否恢復,并沒有那么重要。
“你就是包庇他們”
她才不要聽了空解釋,哪怕他是為了他們好,她依然很生氣,期待已久的日子,直接被毀了,她卻什么都不能做,不能出氣不能殺人。
“你生氣了,打我幾下,莫要氣壞自己身子。”
了空握住她的手,叫她往自己身上打,江無瑕是想狠狠的給他來幾下,卻在瞥到他肩膀上的傷時,又不舍得下手了。
雙眼酸酸的,她努力睜大眼睛,才不要在了空面前哭哭啼啼的呢“你怎么受傷了,是剛才擋梵清惠的劍氣”
她想了想,臉色頓時不好“不對,梵清惠的武功沒有你的高,擋劍氣而已,你怎么會受傷,你的護體罡氣呢”
“她怎么可能破得了你的護體罡氣,她的慈航劍典不是才修煉至劍靈寰宇,她怎么可能敵的過你”
“除非”江無瑕皺緊了眉毛“你故意不開金剛不壞神功,根本沒用護體罡氣,你這人,是有毛病嗎上趕著叫自己受傷在凈念禪宗,你那師兄心疼你,本就有心放你一馬,你卻非要領足金剛戒律杖,打的你后背都爛了,現在都沒完全好,今兒又上趕著受傷,你故意叫我心疼是不是。”
傷口不深,他穿著還是大紅的衣裳,不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受傷。
了空并不在意“這是小傷,沒關系的,清惠對我有氣,我若出手抵擋不就成了與慈航靜齋為敵,她想對我撒撒氣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這怎么能一樣,你現在是我的,梵清惠又是你的誰,怎么可以傷你,你這樣不珍惜自己,不是故意叫我心里難受嗎”
“這本就是我的罪”
江無瑕一呆,隨即惱怒,氣的臉頰漲紅想要推開他“你的罪跟我在一起是罪我便也是你的共犯,引誘了高高在上的佛子,我也有罪”
本就因為心疼他而酸澀不已的雙眼,晶瑩的淚珠再也忍耐不住,就這么順著臉頰緩緩流下,墜落下來。
“那你干嘛說要我,對我毀容后的臉也不嫌棄我丑,說要我,說愛我,說要帶我走,難道不是你嗎還是你要說我故意勾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