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有點想捂住頭,在這種氣氛緊張的時候,她搬出了她那三夫四侍的理論,上次跟岳山一起聽見的時候,就差點震掉了下巴,現在果然,就連角落里那個凈念禪宗的大師,身上氣息也是一滯。
“怎么,你們不敢,這是怕輸給我一個弱女子了”
江無瑕從腰間抽出軟劍,劍一出鞘,她用手指彈了彈,一陣低低的龍吟便從劍上傳來。
她這劍沒名字,是原本的劍折斷后,隨手在玉佩空間中拿的趁手軟劍,此劍劍身細細,劍柄古樸,劍身上卻刻著一行詩,長劍辟天,以震萬古,洪荒乾坤,唯我星煌。這曾是一位有開天辟地之能的皇帝贈與愛妻的禮物,用天外隕鐵制成。
此時她拔劍出來,劍隨主人心動,龍吟像水波一樣擴撒開來。
她手執著劍站立在眾人面前,容貌仍是那副美的如妖似仙的容貌,可她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未拿劍的她,柔軟的像是一朵嬌艷的玫瑰花,雖然美,卻柔弱。男人都會有一些劣根性,不論這女子有多美,對她有多么的喜愛,只要她柔弱像一只菟絲花,到底不會對她多么尊重。
而此時卻不一樣了,她不再只是一個過分漂亮的女人,龍璽的持有者,更是一個足以與自己論武的對手,只要是對手,就是可敬的,是不能俯視的。
不僅僅是獨孤鳳,宇文化及,就連宋缺淡然的雙眸中,都驚起一絲波瀾,這個平日里有些驕縱,有些怠惰,愛吃美食,愛湊熱鬧的姑娘,這般認真的時候,迷人的叫人移不開眼。
他不就是如此,在飛鶴樓中,她展露了劍法,小小的露了一手,看似平易近人實則高傲無比的他自己,才開始將她真正放在眼里。
這些被迷的移不開視線的男人里,或許還有角落里那個大師。
碧秀心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氣息好像有些亂了,然而竹帽遮住了他的半張臉,叫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大師”
碧秀心擔憂的詢問了一句,大師雙掌合十,摸了摸手中觸手冰涼的菩提珠,低聲念了一句佛號。
她挑釁一般,揮了揮手中的劍“不敢應下賭約,是怕了嗎既然如此,還不滾回家去,就算龍璽給了你們,就爾等這種窩囊廢的樣子,能守得住”
很低級的激將法,可江無瑕用出來就是有用,因為誰也不想在這般美人兒面前,輸了陣仗,被她叫窩囊廢,是個男人就決不能忍。
忽然,一陣狂笑傳來,是宇文化及。
獨孤鳳捂住砰砰直跳的胸口,舒了一口氣,這女人,真是該死的又好看又迷人,叫人抑制不住的想要。
“姑娘都不怕,我自當奉陪到底。”
宇文化及張狂的笑著,都笑出了眼淚來,他肆意大量江無瑕,那種視她為囊中之物的眼神,叫宋缺止不住的手癢。
“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說這種話的女人,有意思,有意思,那我就堂堂正正打敗你,叫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
形勢如此混亂,江無瑕不愿將宋缺牽扯進來,便用了激將法,卻將場面變得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