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洋洋的看著他,滿臉的嘲弄,似乎故意誘惑他就是為了看他失態的模樣。
宋缺的臉是木然的,淡漠的雙眸深處,卻燃燒著兩團火焰,這個女人實在是一個不知進退的女人,她以為男人是可以隨意勾引,隨意逗弄的嗎
她以為他會像她那些裙下之臣,被馴服的像綿羊,不敢唐突她,不敢對她做什么嗎
可惡的女人,他應該叫她吃個教訓,叫她明白,她的美貌和風情,不是對什么男人都能展示的
男人這種生物始終都是危險,充滿攻擊性,美貌難道就是她的護身符,若不是她這一身武藝,她早就被搶走,關起來,不停的承受男人的,不停的生下孩子。
又或者被別人利用她的美貌,送給那些達官貴人,像禮物一樣被轉手,達成某些目的。
宋缺攥緊了手,疼痛讓他清醒了幾分,不再幻想,他失態了,長久以來堅定的道心,在不知不覺間裂開一條小小的縫隙。
“宋公子。”
一個白衣身影走了上來,正是在郊外茶館有過一面之緣的梵清惠。
宋缺像是忽然從虛幻的夢境中驚醒,他的雙眸恢復了淡漠,對著梵清惠略略頷首。
“宋公子久等,清惠因遇上了江姑娘,說了幾句話,來得晚了。”
梵清惠看到碎成了渣滓的木桌,邀宋缺坐到另外一張完好的桌子上。
江無瑕撅嘴“原來是跟佳人有約了,我說怎么一直呆在這不走呢。”
她話說的酸溜溜,心里也有些酸溜溜,卻不知這酸溜溜從何而來,不過是一個男人罷了,也值得她這樣勞心傷神
什么樣的男人,她沒見過呢。
在原本的世界中,因為失憶,想要尋求安全感,她其實并不怎么在意,陪在自己身邊的是誰,與原隨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她更是想要尋求更深一層的刺激。
被玉佩帶到幾百年前的大隋,身體縮小到了十歲,算是重新長大,跟在陰癸派掌門衛小娥的身邊,不僅耳濡目染陰癸派女子的行事作風,衛小娥還一直給她灌輸,男人能夠得到她的垂青是他們的福分,男人不重要,便是多幾個男人伺候也無所謂。
所以她的確沒有將男人,放在眼里過。
就算是英俊的不行的石之軒,也無法引起她心中的波瀾。
可是現在,看見宋缺與梵清惠,兩人說話,好似插不進旁人的樣子,她卻忽然莫名的覺得不爽起來。
她雖貌美,卻從來不覺得,是要是個男人,就該拜倒在自己的裙角之下,難道她也成了沒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江無瑕蔫蔫的,趴在桌上,連飛鶴樓端上來的好菜,都沒胃口下筷子了。
岳山還不知道她為什么不高興,一個脾氣本有些火爆的糙漢刀客,此時卻盡最大的努力,溫言軟語的勸著她說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