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云,我想救那些姑娘,所以我是不會老老實實在石室里呆著的。”
原隨云急切的握住她的手“我會幫你救他們的,你呆在這里,我才能安心。”
他抱住了她,頭扎在她的脖頸處,不住地磨蹭,樣子就像是手里這只小小的白蝙蝠,明明是個蝙蝠,卻像個狗一樣,黏上了她就不愿意走了。
清冷雪松的香氣,盈滿她的鼻尖。
“無瑕,我真的很擔心,萬一你出事了,我沒辦法,你叫我怎么辦,那個神秘人一直沒有顯露真容,看在我還為他賣命的份上,他沒有對你怎么樣,若是他生氣了,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無瑕,無瑕,你就聽我的吧。”
原隨云這么一個大男人,此時卻嘟嘟囔囔的撒嬌,妄圖通過自己的美色叫江無瑕答應他的要求。
江無瑕覺得有點心累,當初是怎么覺得這個人溫潤如玉,頗有君子之風的,完全是假象吧。
她像是摸狗一樣,揉了揉他的頭發,到底沒有注意。
原隨云不敢再多說些什么,怕她再生氣懷疑他,她身上的雪桂香,是他親自挑選的,與他的雪松是如出一轍的冷香,他喜歡這種香味,尤其喜愛這種香味在她身上,淡淡的,幽幽的。
而現在,她身上那股似有若無的郁金香氣,一直在提醒他,她去見了別的男人。
原隨云心里嘔的要死,卻什么不敢跟懷里的姑娘說,他只能繼續扮演著良善和無辜,別叫他把那個男人揪出來。
只要他找到了他,他要用最殘酷的手段去折磨那個男人。
江無瑕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任何想要染指的男人,都得死。
江無瑕有點累了,這也并不意外,在海上漂泊了好多天,經歷的船難,又掉進地洞,雖然石室內布置的很舒適,可畢竟暗無天日。
她精神緊張了許久,今日又看到了讓她難受的那些姑娘,就像一張本繃緊的弓,繃到了極點便會斷了。
她睡了個好覺,卻不知到底睡了多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實在不知今夕何夕,只能通過床頭一個水滴的時計,大概知道過了多久。
約有四個時辰,身邊的原隨云已經不在了。
他雖說的信誓旦旦,可江無瑕絲毫不信他說的話,那個送請帖的丁楓,擺出了一副島主的做派,可人下意識的行為,是無法改變的。
原隨云被雷火彈炸傷,那個丁楓百般掩飾,卻還是下意識的看著他的傷口,還攔住了那些手拿彎刀的黑衣屬下們。
只是,她實在沒想到,他居然還能繼續說謊。
就像她說的,他對她說了謊,她就會殺了他,這并不是玩笑話。
江無瑕的手腕動了動,有輕微的鎖鏈聲叮叮當當的傳到耳邊,她愣了愣,摸著腳腕上的鎖鏈,兩只腳腕不僅被鎖住,中間還延出一條,端口沒入石壁之中。
哦吼,她這是被囚禁起來了
江無瑕愣了一會,忽然大笑出聲,她一點都不覺得危險,反而心中隱隱有種興奮的期待,有意思了,讓她看看原隨云還能做出什么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