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愛原隨云,只要能帶給我讓我心安的熟悉感,我不在乎他到底是不是那個人。”
“如果他騙了我,我就殺了他。”
江無瑕笑著說出了很可怕的話。
她歪著頭,看著楚留香,這個英俊又富有魅力的男人,他也給了她很強的安全感。
“你不怕我嗎”
對面的姑娘眨巴著眼睛,望著他的樣子,簡直像一只爪子都沒長利索的小貓,在對他哈氣,自以為自己很可怕,其實可愛的不得了。
楚留香哈哈大笑起來。
“我見過比你可怕的多的女人,有些女人臉上柔情蜜語實則惡毒手上沾滿鮮血,這種女人比你可怕一百倍。”
至于江無瑕,不過嘴上說說放放狠話,若真要她這么做,怕是她自己就先軟下心腸來。
“哦,我不可怕呀,那你要不要跟我試試”
“試試什么”
風月場上的老手,楚留香愕然,這個試試,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然而,江無瑕接下來的舉動,就印證了,這個試試,就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她站起身,松開身上那件他的外衣。
真是奇怪,明明他的衣裳只是一件普通的衣裳,在被她的手緩緩打開,從她圓潤肩頭落下去的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一片云從她身上墜落,又好像層層疊疊的花瓣慢慢綻開,美的不可思議。
這一幕叫他瞳孔微縮,舊夢重溫,那日在石觀音的臥室中,他也是看到這這一朵美麗的花,緩慢的綻放,紅色的紗裙從她身上褪下,宛如一層一層的嫩筍,撥開外面的硬殼,露出最里面的嫩芯。
他依然記得,那幾天,她痛入骨髓的眼淚,迫于無奈的相親,甚至不得已時,微微的喘息和受不了時,仰起的脖頸,宛若垂死的天鵝。
直到離開大漠,他為自己尋了很多事去做,可夜夜,她仍舊入夢而來。在夢中,有時候她是如蓉蓉紅袖她們一般,與他一起長大的小妹子,有時候她是他自幼便定了親事的小妻子,有時候她還有可能是哪家守禮的大家閨秀,遇上了他這位半夜爬墻的壞小子。
不論故事是如何的開頭,在夢里他們總是有個極好的結局,也做盡了男女之間的風流事。
而每每夢醒,冰涼的只有他自己一人的床鋪,卻在提醒著他,這一切不過都是他的癡心妄想。
因為此,他不僅疏遠了那些紅顏知己,與蓉蓉她們相處,也開始注意起了義兄妹之間的距離,他都懷疑自己,居然如此清心寡欲,宛如和尚。
他這是在為誰守貞不過是他的一廂情愿罷了。
楚留香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她都不知道,也沒有意義,可他仿佛就是對那些紅顏知己忽然沒了興趣。
而現在,楚留香簡直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只是他的夢境。
她如玉的手,輕輕拉開身側的系帶,身上那件鵝黃的小衣,也就這樣墜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