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殘忍。”
饒是楚留香多年來走南闖北,見多識廣,這被這種恐怖的手法嚇得一愣。
這些女子摸著骨齡,都不過二十歲,卻遭遇如此慘事。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沉默,江無瑕皺著眉頭走過去蹲下身,將白布掀開一角,帶著手套的手在里面探了探,臉色越發不好。
楚留香并沒有阻止她的行為,性格潑辣的金靈芝因為害怕都跑到了船的另一頭,她卻留在這里,還做著仵作的工作。
依次摸了下一個,江無瑕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這些姑娘,都遭遇了侵犯。”
“侵犯,她們的身體上并沒有傷痕。”
的確,這些女尸身體泛著不正常的慘白,的確沒有那種侵犯導致的傷痕,江無瑕皺緊眉頭“是里面,里面全都被搗爛了,胞宮俱都破碎”
她沒有再往下說,可在場之人已經明白了她的話,楚留香胡鐵花幾人又不是未經人事的童男子,自然明白這剪短話語中,蘊含的可怕與恐怖。
楚留香沉默片刻,用白布蒙上了這些姑娘們的臉。
江無瑕脫下那只手套,嫌惡的扔掉,捂著嘴躲到一旁,她實在難受,忍不住想吐,這種虐待方式實在叫人惡心,女子最脆弱的地方被如此對待,她的手指伸進去的時候,看到那些潰爛破碎的肉片,她幾乎都要崩潰了。
強忍著不適勘查完,胸口的翻涌,叫她連話也說不出來,
一只香包遞到眼前,泛著好聞的藥香,江無瑕歪頭,是那位吳菊軒吳公子,吳公子相貌很是英俊,看到她的疑惑,瞇眼一笑“這是有薄荷的香包,可以提神醒腦,嗅一嗅能夠壓制一些難受。”
江無瑕垂下眼眸,并未接過那只香包“多謝公子好意,我不需要。”
吳菊軒嘆氣,卻沒縮回手“姑娘的防備心也太重了些,這個香包里只有提神醒腦的藥材,并沒有別的。”
江無瑕眼神都不給他一個“不必了,公子留著自己用吧。”
吳菊軒也不惱,笑瞇瞇看著她,就像是在看因為一些小事鬧別扭的小孩子。
“姑娘,你也太要強了些,適當的時候示弱,才能叫男人更加憐惜你呢。”
她嗤笑,這回倒是肯正眼瞧他“哦,若這個人對我有利用價值,我倒是愿意做做樣子,你對我有什么利用價值,要我陪你做戲”
上下打量了一番吳菊軒,江無瑕露出不屑的眼神,又瞥了瞥嘴角。
她這般反應倒是叫吳菊軒愣住。
“姑娘倒是跟失憶前性格相差太多。”
“怎么,你也是我的故人,不會又要說同我有舊”江無瑕斜睨著他,嘴角帶著淡淡嘲諷的笑意。
她從前的時候,只會害怕他疏遠他,與他相處的時候,哪有現在這般,這樣不將他放在眼里的樣子,卻叫吳菊軒升起一股淡淡的戰栗,他有些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