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看著周圍,屋內被打掃了,桌上的香爐里還冒出裊裊的煙,是她喜歡的雪中春信香。
原隨云卻不在。
江無瑕一下陰下了臉。
“姑娘可醒了”服侍的丫鬟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后將早膳送了進來。
早膳精致冒著咕咕熱氣,她卻絲毫沒有胃口“隨云呢”
“姑娘,公子有事要出去半月有余,叫您安心在莊里呆著,公子已經發了話,您是莊子未來的主母,莊里誰都不敢虧待您的,姑娘可以看看莊里的賬目打發時間,公子說早晚您也得接手這些。若是覺得無趣,無爭山莊周圍也有好些可以玩的去處,公子將一應事務都交代好了,您等著他回來就行。”
江無瑕沉默不語,臉陰沉的像是風雨欲來的黑云壓城。
“所以,他不顧我的告誡,自己跑去了蝙蝠島”
容色絕美的姑娘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叫丫鬟膽寒不已,果然不愧是未來主母,這種壓迫感就跟少莊主一樣一樣的。
江無瑕忽的垂下頭,收斂了殺氣。
她跟一個小丫鬟置什么氣,最應該置氣的那個人隨隨便便的跑掉了。
耐著性子溫言安慰了幾句,江無瑕氣都被氣飽,完全沒有吃不下,直到將碗里的碧粳米粥戳爛。
她只要想跑,移花宮都能跑的出來,何況一個區區的無爭山莊。
那張燙金的請帖雖然被原隨云拿走,但她也看過那張請帖,早就記下了島的方位和登島的辦法,她是失憶了,卻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連夜騎馬到了口岸,租了船直接便出海,循著那請帖上給出的方位,大船慢慢在海上飄蕩。
海上碧波蕩漾,陽光也烈的很,江無瑕自上了船便覺懶懶的,是有些暈船的癥狀。
船家照例灑下大網,想要捕些新鮮的魚上來,給這位嬌滴滴的雇主做些魚湯,免得她總是胃口不好,看著懨懨的。
在船艙內休息的江無瑕,聽到一聲尖叫,也顧不得暈船的難受,急忙出去。
船家嚇得滾到了船角處,抖如篩糠,滿臉慘白的指著那網子中“姑娘,姑娘別過去,是水鬼”
“水鬼”江無瑕才不信什么水鬼不水鬼的,她手里拿著劍,心安了不少,就算是水鬼,她也一劍下去刺死幾個,看它們還敢不敢作亂。
下一刻,她便睜大了眼睛,那網中束縛的哪里是什么水鬼,分明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光裸的的女人。
女人的身體被漁網網住,勒住絲絲紅痕,在她豐潤的身體上,顯出幾分澀情。
江無瑕皺著眉頭,想要用劍挑開她身上的漁網,卻聽到一聲喊叫。
循聲望去,不知何時,海面上竟出現另一只大船,大船就在不遠處,船頭一個麥色皮膚的英俊男子,正對她召著手。
江無瑕回頭這一瞧,男子竟直接呆住。
船停在他們的旁邊,船家還在搭著繩梯假好宅板,便見那麥色肌膚的男子,一個輕功便直接飛了過來。
他看著江無瑕,眼中有驚艷,也有重逢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