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往日對他情緒無比敏感,很會察言觀色的江無瑕,卻好像沒看到方應看扭曲的,夾雜著憤恨和嫉妒的笑容。
她察覺到了,卻并不想管。
現在的她,滿心只有身邊的這個目不能視的男人。而且不知為何,看著方應看傷心難過卻努力壓制著暴怒的樣子,她心中有點微妙的覺得很爽,就像大仇得報了似的。
方應看直視原隨云,如果眼睛可以殺人,那么對面泰然自若的藍衣青年,早就被他殺死好幾次并且被凌遲成很多片了。
“這位公子,你敢自爆姓名嗎你真的是無瑕的未婚夫我怎么聽說你好像是得了重病,病的都起不來了呢。”
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當著江無瑕的面說,你的未婚夫叫花滿樓。
現在她沒有恢復記憶,是有可能認錯了人的,可萬一因為他說出是花滿樓,她去找了那個人,恢復了記憶,那么他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原隨云卻絲毫不心虛,握住江無瑕的手,臉上是如何的春風和煦,說出來的話便如何刺激方應看。
“無瑕稱您為小侯爺,如此年輕就居侯爵之位,您應該是那位方大俠的養子,因方大俠不受爵位替養父進京封了爵的神通侯吧,久仰久仰。”
方應看攥緊了手,此人言語間好似在恭維,實則話里話外是諷刺他受義父蔭庇,是個硬茬子。
江南花家的花滿樓,不是人人稱贊是個真正的君子
怎的這個人,語言卻茶里茶氣,倒像是宮里那些人說話的樣子。
可外表這些特點都對得上,目盲,英俊,清貴公子,為人倒也的確溫柔有禮,只是
“在下乃是無瑕的表哥,自無瑕墜入江中,家中人擔心無瑕良久,舅父舅母想念女兒的緊,如今無瑕安好,我需帶她回金陵與舅父舅母相見。這些日子感謝小侯爺,出手照顧無瑕,金陵江家和江南花家雖并非有權勢的門閥,可也有些小錢,小侯爺若有所求,我們定義不容辭。”
幾句話,就將他的隔絕在他們之外,他定制如此絕妙的計劃,甚至出動了魏無牙,只身對上移花宮兩大高手邀月憐星,就是為了對江家、花家有所求
他在羞辱他方應看,也直接將他出于情而做出的舉動,定性成為了利
方應看冷漠的看著他“我不相信你是無瑕的表哥,除非你拿出證據來。”
原隨云并不驚慌“小侯爺,您說這些不覺得像是敗者的言語,在下聽聞神槍雪河神通侯驚才絕艷,乃是年輕一輩的翹楚,如今對一個姑娘如此不放手,也太難看了。”
原隨云已經叫隨從帶著江無瑕上了原家的馬車,此刻只有他和方應看兩個人。
他忽然壓低了聲音“小侯爺,現在不是我要不要給你出示證據,而是無瑕愿不愿意相信你選擇你,很遺憾,她選擇是我。”
桌面忽然裂開一道縫,從方應看的位置直接裂到原隨云的方向,發出格拉格拉的脆響。
原隨云手輕輕一按,那道裂縫便在他面前一寸處停了下來。
“我會盯著你的,只要你敢有異動,我就殺了你。”方應看冷然看著他。
原隨云淡淡一笑,搖搖頭起身離開,不過是敗者的吠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