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幼年失明,同樣曾為人中英杰卻身體殘疾。
他還曾以為,這人跟他是一樣的性情。不過那時說了一會兒話,他便沒了興致,花滿樓是個真正溫和不曾怨懟命運的人。
無趣之人。
她應當是將他和那個花滿樓,認錯了,原隨云十分肯定。
而方應看趕過來,就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姑娘,抱住一個陌生男人在嚎啕大哭。
“無瑕”
方應看還記得她失憶,也記得他說過會對她好,所以他氣壞了,想要剁了原隨云抱著她摟在她腰上,按在她肩頭的手。
但他現在仍舊冷靜。
“這位公子,我家姑娘失憶精神不大好,可能是將你認錯了,還望公子莫要跟姑娘計較。”
“無瑕,回來,你抱著一個陌生男人,成何體統。”
方應看對她伸出了手。
江無瑕哭的眼淚不住的往外涌,將原隨云的前襟都打濕了,原隨云本來還想好好問一問她到底怎么了,聽到這個忽然出現的男人的聲音,原隨云臉上笑的越發溫和。
這個男人,努力壓抑著怒氣,醋意都要從身上流出來,變成實質性的黑暗粘稠的東西。
若不是礙于無瑕在他懷里,他相信這個人一定會對他做些什么,就算明面上什么也不做,暗地里也會對他出手。
說不定還想砍了他的手呢,誰叫他摸了懷里的可愛姑娘。
原隨云笑笑,絲毫不怕方應看身上的那些殺氣“閣下又是誰,為何會跟在無瑕身邊,啊,在下應先介紹一下,我是無瑕的表哥。”
表哥
方應看頓時變了臉色,是無瑕的表哥,難道就是那個花滿樓
他不敢相信,江南那邊的探子明明回報來說,花滿樓不是因為無瑕下落不明,而生了重病嗎
怎么出現在了膠東。
可看這人的樣子,英俊,眼瞎,說話間叫人如沐春風,又是無瑕的表哥,怎么都對得上。
“”
方應看才不會信,即便這個花滿樓是真的,他也要說成是假的,他只能是假的。
無瑕她,剛剛對他產生了信任和好感,怎么就可以離開他,她絕不可以離開他。
然而,就在方應看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江無瑕從原隨云的懷中抬起頭來,努力擦拭臉上的淚痕,對方應看帶著淚笑了起來。
“小侯爺,給你介紹一下,他是我的未婚夫,應該就是我一直要找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