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隱瞞什么不過是個女人,千方百計阻撓我去看。”
憐星抖了抖,低下頭不說話。
邀月微微皺眉“怎么,還是說,逆怕那女人瞧見了我,便不會喜歡你了”
“也是,正常的女人怎會喜歡一個殘疾。”
邀月的臉上忽然帶上一絲奇異的蠱惑“憐星,你在擔心這個嗎”
青年面色蒼白,不敢直視大哥的雙眼,咬著下唇不敢說話。
他不明白,為什么他的親兄長,一母同胞,卻非要對他這樣,拿他的殘疾刺傷他的尊嚴,明明知道,他手腳的殘疾是他的心病,卻要反復提起。
邀月忽然收手臉上奇異的蠱惑,又變為那冷淡的仿佛不是人的樣子。
“你無需擔心,移花宮的二宮主,還不是誰隨隨便便能嫌棄的,她若看不起你的殘疾,我就殺了她。”
憐星咬緊了牙,他哪里是怕這個,他是怕,大哥會喜歡上無瑕。
他能是兄弟,自小又一起長大,他喜歡的,邀月大多也會喜歡。
對無瑕,他真的能做到無動于衷嗎如果大哥要無瑕,他怎么辦
他什么都做不了
憐星越是阻止,邀月就越覺得有不能見人的秘密,就一定要去看。
然后,邀月便看到了,此生都見不到的傾城絕色。
邀月自以為了解他的弟弟,這個與他血脈相連的人,比他待人溫和些,實則是個恃才傲物對什么都不太在意的人。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憐星活到這么大,臉上居然能露出這樣的表情。
明明因為熬夜和擔憂,憔悴的不成樣子,在瞧見那個姑娘的時候,整個人都好像泛出光澤來,宛如從風霜冰寒的冬日一下子進入何須溫暖的春天。
邀月不明白,不過是個小姑娘罷了,只不過這個小姑娘長得有些好看。
他的余光掃到仍舊昏迷著的江無瑕身上,她被憐星攬在懷中,雙眸緊閉,長而卷翹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鼻子小巧而圓潤,每一處五官都是精致而渾然天成。
好吧,他收回前言,這個姑娘不是有些好看,是過分好看。
但只因為她長得好看,憐星便愛上,不僅向他求墨玉梅花,還如此失態,也太過無聊了些。
靠在憐星懷中的女孩子,輕輕的哼了一聲,她的眉毛發梢都掛著結晶的冰霜,明明處于巨大的痛苦折磨之中,卻因為常年忍耐慣了,只是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咬著自己的下唇都咬破流出血來。
邀月的心微微動了一下,這并非是他因為她長得好看而喜歡上了她,不過是因為她此刻的慘狀,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移花宮大宮主,動了一點難得的惻隱之心。
憐星握住她的手腕,給她輸入內力,卻因為身體實在太疲憊,額頭沁出汗珠,實在慘的很。
邀月上前,一把拂開憐星的手。
“大哥,你做什么”憐星嚇了一跳,驚叫出聲。
邀月淡淡看了他一眼,握住江無瑕的手腕,代替他,給她輸入內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