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輕輕嗤了一聲,沒去打她的臉。
不說霞光天珠,是花家的傳家寶,價值連城,天下只此一顆,連皇宮大內都沒有。這顆珠子的主人,那位江姑娘,是花滿樓心愛的小情人兒,未婚妻。
面對上官飛燕若嗔似怨,媚眼如絲的勾引,花滿樓絲毫不為所動。
“姑娘頭上的簪子,是我未婚妻的,姑娘可曾見過她若見過她還請告知在下。”
霞光天珠價值連城,此時的花滿樓卻瞧也不瞧,看也不看,只關心江無瑕的下落。
“是啦是啦,姑娘,你頭上帶的便是人家的定情信物,還是趕緊還給原主比較好啊。”
陸小鳳笑呵呵,跟好友一起被精鋼網罩住,也不害怕,神神在在。
他們兩人都并非沒什么經驗的江湖新手,他們想的更多。
上官飛燕是個漂亮的女人,有些漂亮女人會跟更漂亮的女人做朋友,有些漂亮女人卻絲毫容不得別人比自己更美更好看。
她是哪一種
若她只是撿到了這根簪子,那還好說,若她是殺人奪寶,對江無瑕做了什么。
那他陸小鳳,也不得不做些不憐香惜玉的事了。
上官飛燕恨透了,那個江無瑕除了一張臉有什么好,那么一個小姑娘,能比她更解風情怎么一個個的都對她與眾不同
她實在太好命了吧,居然能尋到花滿樓這么一個優秀的未婚夫。
她嫉妒的要命,后悔那日沒有劃爛江無瑕那張臉。
上官飛燕忽然一笑,將頭上那只簪子拔了下來,好生瞧了瞧,她那日一眼就看中這只黑暗中發著微光的珍珠。
江無瑕,一個注定會做那人玩物的女人,怎么配的上這么好的東西。
只有她上官飛燕才配
上官丹鳳以為他說幾句甜言蜜語,就能哄騙她他想殺霍休,卻不知她早已將他的計劃都說給了霍休,現在,那個江無瑕,可能已經被玩殘了吧。
等到霍休對她沒了興趣,她就可以慢慢的折磨她,將她的一切都據為己有
她幽幽到“一直都聽說,陸小鳳紅顏知己眾多,憐香惜玉的名聲,怎么到了我面前,就像個呆頭鵝,如此不解風情。”
她話是對著陸小鳳說的,眼睛卻在看著花滿樓。
若不是現在被困在精鋼網里,而是什么有酒有肉有聲樂絲竹的溫柔鄉,對于美人的示好,他一定會欣然接受。
可惜,這是霍休的地盤,青衣樓的總部,面前這個漂亮姑娘,也不是什么嬌弱鮮花,而是一只張著血盆大口的食人花
“在下并不想對姑娘動粗,還請姑娘告知我未婚妻下落。”
花滿樓如此溫和的性格,心中的焦急讓他完全失了往日從容之態,他對女孩子尤其沒有脾氣,不然在江府也不會有那么多丫鬟喜歡上他,玉翦更是一見傾心,糾纏多日。
現在,對上官飛燕,用如此冷冰冰的語氣,已經是他極度生氣的樣子。
上官飛燕忽然露出一個嫣然的笑,拿著那只霞光天珠的簪子在花滿樓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