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流下大滴大滴的淚水,說話也開始帶上了哭腔。
“嗚嗚嗚,我都這么慘了,你還欺負我。”
“還用劍指著我,還傷了我”
這些天的委屈和對花滿樓的思念,讓這個快二十歲的女孩子,像個小孩子一樣絲毫不顧形象的哇哇大哭起來。
就算是她這樣的美人,真心實意的哭泣時也并不是漂亮的,而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中原一點紅愣住,自己的劍還在指著她,手下意識一松,劍就就落到了地上。
他不僅是個殺手,也是個劍客,對于劍客來說,劍就是他的性命,是他另一個自己。
而現在,為了哄她,他將重逾生命的劍,拋到地上。
殺手青年帶著粗糲而厚重的繭子的手指,撫上了她的臉,擦拭掉她臉上的淚珠,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別哭了,我錯了。”
令他也覺得奇怪的是,面前這個姑娘,在他懷中對那些男人露出淡淡的又魅惑的笑容的時候,那種將別的男人迷惑的不知今夕何夕的絕色傾城模樣,沒能讓他心動。
現在她哭的這般涕淚橫流,臉都皺在了一起,卻好似有個調皮的小貓,不住的用爪子在他心上撓一下又撓一下。
他很心動。
但是,他的哄好像并沒有發揮什么作用,她好像哭的更厲害了,眼淚吧嗒吧嗒的掉,殺手青年哪里哄過女人,此刻他憋得面色通紅,抿著唇像生氣似的,拼命忍住要殺人一樣的表情。
他是在生自己的氣,早知道她生氣他會這么無措又心疼,何必要試探招惹她。
她白皙的脖頸上那一滴鮮血流了下來,中原一點紅死死的盯著,難道她是覺得疼嗎也是,她這樣嬌氣,雖是小傷口也難免覺得疼。
殺手青年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哭的認真淚眼朦朧的江無瑕感覺到脖子處一點溫熱的觸感,像是又誰在用舌頭舔她,胸前一顆毛茸茸的頭蹭來蹭去。
她嚇了一跳,像是一只被黃瓜嚇到的貓咪,忙將身前的男人推開“你做什么啊”
臉長得有些邪氣的青年,嘴角還掛著她那一滴鮮血,他舔了舔,將那滴被唾液浸泡稀釋變得淡粉的鮮血,用舌一勾,吞入口中。
這個舉動,讓青年看起來,說不出的邪氣卻又帶著奇異的吸引力。
“我在求你原諒。”青年回答的理所應當。
江無瑕臉紅了,不知該從何說他這種行為,哪有舔別人祈求原諒的,這是哪里來的小狗嗎
她不說話,中原一點紅以為她仍沒有原諒自己,撿起地上的劍,塞到她手中,拽著劍鋒就往自己胸口送。
“要是還不解氣,就刺我一劍,來,很簡單的,就這樣往前一下。”
青年注視著江無瑕,那雙往常冷的一片荒蕪死寂的眼眸,充滿著說不出的粘稠卻又溫柔的感情。
“只要你消氣,要我的命,我也愿意給。”
眼看,劍鋒就要沒入他的胸膛,被青年的瘋勁嚇得呆愣的江無瑕忽然回過神來,用力抽回劍,扔到地上“你有病我給你配點藥吃吃好不好,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啊”
中原一點紅臉上狂喜,一下子抱住她,似要將她揉到身體中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你想做什么,要什么,只要我能辦到的,我都愿意給你。”
青年盯著她,這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