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樣胡亂摸男人,會發生什么事嗎”
青年面色沉沉,眸中暗涌的是濃稠的,他將她的雙手掐著手腕,按到身體兩旁,看著有些瘦卻精壯的像豹子一樣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散發著屬于年輕男人的蓬勃朝氣和熱力。
中原一點紅的確是按照心意行動,在她執意要看他傷口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從前二十多年人生中,算得上是匱乏的來自旁人的溫情。
這回終于知道害怕了吧
她以為他是什么好人嗎隨隨便便就對他露出這種憐惜,心疼的表情,他要讓她知道厲害,讓她再也不能隨便對男人露出這種情態
江無瑕怎么會不懂,她太懂了,反而是這個自稱很可怕的殺手青年,努力做出這種樣子想要嚇唬他,實則生澀的很。
他應該是個沒什么經驗的初哥。
如果沒有花滿樓,她其實不介意跟這個青年春風一度,但她心里已經有了別人,她不會在心里有人的情況下還去隨意撩動別的男人的心弦,那樣也太下賤了,同林仙兒之流又有什么區別。
中原一點紅也說不清,他到底是真正的想嚇唬她,叫她不要離他太近,還是想要真的做下去。
如果她不拒絕呢,如果她愿意呢
他緊緊盯著身下女孩子的表情,想要從她臉上找出一些,她主動接近他帶著什么目的的蛛絲馬跡。
然而什么都沒有。
哪怕雙手被束縛住,像一只待宰羔羊躺在他身下,她仍舊用那雙清澈的無辜的眼神望著他。
就那么相信他相信他不會傷害她
中原一點紅忽然感受到一陣挫敗,別用這么清澈的眼神注視著他,別這么信任他
“你”
江無瑕睜大雙眼直直的看著他,并不躲閃,她看透了青年臉上的糾結與猶豫。
他的手松動了,不再緊緊的攥著她。
江無瑕伸出手,摸了摸青年的側臉,對著他搖搖頭。
中原一點紅再也不能繼續下去,他頹敗的放開她,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以后不能對男人這樣,尤其是別的男人”
青年在心里惡狠狠的唾棄了一番自己,他就應該繼續做下去,好叫這個女人知道厲害。
可一對上那雙眼睛,他便沒辦法繼續,一想到那雙眼睛會憂傷的哭泣,或者憤恨的看著他,他就不能忍受。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般,雖然松開了她,卻仍舊不去看她,頭偏到另一邊,像是厭煩極了。
江無瑕卻不管他別扭的心理,被松開后,仍舊去看他腰部腹部的傷。
她拿出傷藥,將綠色透明的膏體,細細涂在他傷口處,又拿出一件白色寢衣,撕成一條一條,給他包扎好。
繃帶從青年腰的身后繞過來,到身前鼓鼓的腹肌上,她認真的給他處理傷口。
他認真的看她,這個角度能看到女孩毛茸茸的發頂和她光潔的額頭,素白柔軟的手指與他的傷口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像是荊棘中長出的一朵清新茉莉。
他看的一時出了神。
江無暇給他包扎好,將干凈的寢衣遞給他,把那件臟了的黑色勁裝放到水盆旁邊,回來時,拍了拍他的肩膀,打了個哈欠,接著躺到床上,一個呼吸間,就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