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水汽之中，石昊靜靜的看著顧少傷，說道。
在與未來自己互通有無之后，石昊雖然未曾一步成就仙帝，但也知曉了此界絕大多數的隱秘。
同樣，也知曉了顧少傷的身份，顧少傷親口所說，自然不會有假。
“為了，天道而來，也為了上蒼之上。”
顧少傷十分坦然，沒有隱瞞石昊的意思。
“天道.......”
石昊眸光閃爍。
“我有一個極厲害的對頭，我需要天道，修補一件法寶。”
顧少傷沒有隱瞞石昊的意思，這并無必要。
同時大羅之數的石昊，所在乎的東西之中，絕對不包括天道。
“顧叔都要躲避的對頭？需要一界天道才可以修復的法寶？”
石昊有些驚訝：“也是來自上蒼之上嗎？”
“不可言，不可說，或許，此刻，祂正在尋我也未可知。”
顧少傷端起悟道茶，說道：“未來，你可以去見識一下。”
“平定上蒼之上，我隨顧叔去看一看，是什么樣的敵人，都不可言說！”
石昊點頭，也不再問。
他一生征戰，無論過去未來，縱使何等樣大戰，都不會在意，什么樣的敵人，都不會懼怕。
有我無敵，說的就是石昊這種人。
“上蒼之上.......”
顧少傷轉動茶杯，道：“關于那里，此時的你，有什么記憶？”
上蒼之上，一襲血液可以侵蝕仙帝的存在，顧少傷若說不忌憚，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仙帝本質乃是大羅，想要侵蝕，其自身必然要超脫大羅。
若說仙帝是大羅天數到玄數之間，那么那位存在，至少也是大羅金數甚至更強的存在。
由此可知，未來的荒天帝，將會面臨何等恐怖的敵人。
逼得他都只能截斷時空，獨斷萬古，說明，他都陷入苦戰，無法護持九天十地。
“一片漆黑.......”
石昊面上微微浮現一絲凝重，心中諸多記憶閃過。
良久之后，才道：“上蒼之上，有一道黑霧，截斷了我與未來身的聯系，所有記憶都不復存在。”
說著，石昊的眼神微微一亮：“顧叔，你的身影曾在帝落時代出現過，似乎是界海？”
他對于顧少傷的熟悉，是橫跨過去，現在的，早在帝落時代，兩人就已然見過一面了。
兩人還曾一同推演過，新的修行體系。
“那是我的化身.......”
顧少傷手腕微微一抖，神色幽幽道：“我那極厲害的對頭，橫跨無盡時空，崩碎了我無數化身.......你能記得，還是你本質是大羅，其余，便是屠夫，怕是也記不得我了。”
“屠夫？”
石昊微微愕然。
他回溯帝落時代之時，曾與那名為屠夫的少年時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