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拿東西也只是不想讓別墅的人覺得她讓客人大包小包提東西。
從祝泳皓手上拿過最大包,實際全是膨化零食最輕的那袋,宋熹一聲不吭的走在前面。
她態度冷淡,祝泳皓倒是熱情遠勝以往,一路上都在找話跟她說。
“他竟然還對宋熹有興趣,”
先到別墅的人計劃著在庭院里搞燒烤,家媗看到祝泳皓笑嘻嘻的圍在宋熹身邊,輕哼了一聲,“他什么時候眼光品味才能上升一點,越來越俗氣。”
“哪俗了,從資助夜場少女到貧困女高中生,這分明是品味上升。”擺燒烤架的男生笑著接話。
“看樣子,他這是到手了”
兩人穿著校服拿著同一個超市的袋子,并排走在一起,祝泳皓說話,宋熹時不時點一下頭,不知道宋熹底細的話,兩個人看起來還挺相配。
祝泳皓剛到門口就看到他們擠眉弄眼的對他笑,不用問都能猜到他們在笑什么,祝泳皓挑眉,笑的比他們還樂呵“招我可以,少她媽不尊重女生。”
他一說,眾人笑的更厲害。
宋熹去儲藏室放了東西,就開始去廚房幫忙。
燒烤一直持續到了下午兩三點,之后邵思瑜本來說游泳,但開了局游戲就不想停,干脆找了間空客房沉迷游戲。
宋熹本來就不想下水,邵思瑜一走,她就回了房間背書。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又上了趟四樓,泳池已經沒人了,收拾完殘局,她又去了趟地下室。
沒有邵思瑜組織,其他人沒怎么玩,地下室唱歌的房間沒用,只有電影室開著。
宋熹是關了投影后才發現里面有人。
邵睢躺在沙發上,手搭在了額頭,雖然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但看樣子明顯是睡著了。
宋熹重新打開了投影,抱了一床毯子搭在了他身上。
他這個人還真喜歡濕著頭睡覺。
盯著純白沙發上那塊濕漉漉的陰影,宋熹去拿了一張毛巾,墊在了邵睢的腦袋底下。
變故在她抽手時發生。
邵睢搭在額上的手伸出握住了她的手腕,狹長鳳眼睜開,目光定定落在了她的臉上。
為了方便墊帕子,宋熹跪在了地毯上,邵睢一拉,她幾乎能感覺到他略燙的呼吸。
這次的距離比上次她給他擦藥的時候還近,宋熹怔了怔,試圖掙脫他的手腕。
而她越掙扎,他的手收得越緊。
察覺到這個現象,宋熹泄了力,等邵睢主動放開她。
對上邵睢的視線,她發現他似乎是沒睡醒,他的目光在很細的打量她,就像是在看一個完全不認識沒見過的人。
投影中斑駁陸離的色澤略過邵睢的五官,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些豐富的色彩影響,他那雙淡漠的眸子,帶了些不同以往的光。
“你是誰”
低啞模糊的嗓音響起,邵睢依然緊緊握著她的手腕。
宋熹跪坐在地上,在他的目光下眨了眨眼,不確定的地回道“邵忠”
輕笑從邵睢翹起的嘴角溢出。
宋熹還來不及分辨他笑容的含義,他的手又搭在了眼上,一如她剛剛看到他的樣子,也就她發紅的手腕提醒她,他曾經醒過問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