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頓在了月火谷三人那里。
開玩笑吧
那三個人是誰啊為什么有兩個人都拿著天階法器
不僅是場外人看見這樁稀罕事,場內隊伍前后的弟子們也注意到了這超常情況。
他們一半心思懸在試題上,一半遙遙拴在宮霧和姬揚的法器上。
真是靈器哪個門派出手狠到這地步
今年真是來了好些個厲害角色,了不得
元賢仙會一向保密嚴謹,來參會的人俱是畫了靈契,不會把每一屆的題目往外泄露。
不僅如此,每次換了東道主,出題方式也會隨之改變,即使知道一兩百年前的舊題目,于今也沒有多大用處。
秦簇華立在正東處,以靈力加持的聲音圓潤明朗。
“先師有誨,苦修仙道乃是為了渡世救人。”
“法經曾記述諸天神佛臨凡行道的種種事跡,想必各位也有所耳聞。”
“本座特意請出靈寶,讓各派弟子一觀這群仙點緣譜”
她一抬手,有畫軸自供案處騰飛而起徐徐展開,畫面從半臂寬度不住舒展,最終到環繞半廷的地步。
畫布好似長河流轉,期間一幕一幕都是妙筆勾勒的歷史舊事,人物情形均是神形兼備。
“此畫譜里記載了諸多事跡,現在為大家呈現的,乃是云鈞從龍圖。”
“常有神仙化作凡身,助天命之人得承帝位,屢立盛舉。”
“還請各位入此畫中體驗一二,各自憑著個人本事,如仙人點路般輔佐帝業”
“秦宗主,”知白觀的道尊朗聲道“云鈞帝活了八十九歲,難不成你要這些弟子也進這畫里苦熬九十年再出來”
“是啊是啊”
“這怎么判斷呢也沒法爭個高下啊。”
秦簇華微微一笑,早已有所準備。
“還請聽我繼續往下講。”
她一揮袖,狹長畫卷展出四幅圖連在一起。
“前朝云鈞帝一生經歷四大劫,三十二小劫。”
“本座僅選了他這一世里最刻骨銘心的四大劫,供各位弟子一試。”
“其中原委,我這就一一道來。”
四幅圖借墨色漾開勾連,畫得很是連貫。
柴屋夜燭、懸壺劫命、千軍度生、斬情霸圖。
第一幅有幼兒苦讀樵屋下,仙人執燭侃侃而談,好似在刻畫開蒙時刻。
“舊朝貴妃善妒陰狠,連連害死諸多皇嗣。”
“唯有宮女誕子于柴屋里,被嬪妃看護著一路小心掩藏在柴屋里,扮作小太監慢慢長大。”
“仙人當時化作太監秘密教授功課,傳授道經詩學,讓年幼皇子學有所成。”
“后來皇帝發覺膝下另有幼子,抱于膝間考問功課,更是驚喜連連,流淚贊嘆。”
這便是柴屋夜燭圖,度的是幼而失學之劫。
云衿羲自幼活在死亡陰影里,從小不敢悲哭一聲,打記事起便穿慣了小太監的衣服。
他進不了上書房,也無法去私塾里讀書,基礎的認字寫字都靠母親教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