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變小還別扭不愿意回去、幾乎可以稱得上無家可歸后特意交代了五條家的長老帶他回五條宅。
雖然嘴上說讓他叫爸爸這種話,但行動上卻十分有分寸的冠以五條悟弟弟的身份。
再到知道他不安,放開手腳任由他毀了半個五條宅
雖然對方嘴賤又不著調,但方方面面的小細節都能看得出五條悟的細心。
以往在真修的眼里,對方就是個被慣壞了的大少爺,仗著自己咒術最強心直口快絲毫不會在意別人的感受,但真的去細心發掘的話,會發現悟的細心與周到。
算了,原諒他了。
他嘆了口氣,一把將頭頂作亂的手拽下來,撇過視線別扭的說“別揉了,發型都亂了。”
五條悟笑嘻嘻的收回手,下一秒就問了一個讓他十分火大的問題“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他指著他,笑嘻嘻的說“說起來,你現在的樣子應該還在上小學吧不,不對,應該是上幼稚園才對,要不要爸爸給你找一家不錯的幼稚園啊啊對對,到時候爸爸還可以接你上下學”說著,某個剛剛得到原諒不自知的家伙興沖沖的舉起手機晃了晃,一副只要說一聲就能馬上實施的表情。
真修
輕易就原諒他的我,就是個傻子吧
你真的不考慮去見一見他
我想,他大概更希望你在他身邊。
夜晚,站在某棟大廈天臺邊緣的高挑身影一邊看著遠處燈光渲染的絢爛都市,一邊與電話那邊的人交談。
都市絢爛燈光外的夜色是暗淡的濃稠,天臺的寒風揚起針織帽下的一縷額發,單手插兜的男人墨綠色的瞳孔在漆黑的夜色下閃爍堅定的流光,低沉磁性的嗓音合著風聲飄散,輕緩中是說不出的疲憊“不了,知道他還好好的就足夠了。”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兩秒,聲音忽然嚴肅了起來赤井,你該知道,他現在需要你。
嚴厲的聲音讓赤井秀一頓在原地,他視線下撇,一向冷靜沉著的墨綠色雙眸中難得顯示幾分脆弱,腳下寬闊街道上流動如光帶的車流映入眼底,他閉上眼,再睜開的時候脆弱消散清冷一片,想到那些不得不完成的事,他嘆了口氣薄唇輕啟“我有不得不離開他的理由。”
篤定的,堅定的,冷靜的,不容置疑的粘膩的黑暗包裹著他,這一刻的他仿佛要與黑暗融于一體,讓人捉摸不透。
他好像回到了幾年前在黑衣組織臥底的時候,冷酷理智,每一個決定都不容質疑,強大又堅定,卻唯獨缺少了幾分溫情。
電話那邊的人這次沉默了良久,就在赤井秀一以為他不會再說什么的時候,對方低沉的嗓音傳來我明白了。不過
讓人聽不出情緒的聲音以同樣不容反駁的態度再次響起別讓他傷心
說完,對面就掛斷了電話,顯而易見的不滿。
赤井秀一看著嘟嘟作響的手機,忽然苦笑一聲。
喃喃般的自語隨風飄散“不讓他傷心嗎唯獨這次,恐怕不行”
有了新的身份證明,隔天他就讓柳德米拉和新契約的黑熊成員幫他置辦新手機新住房和新車。
雖然被冠以五條之名,但總不能一直在五條悟這里混吃混喝吧又不是養不活自己
順帶一提,沖動之下被毀壞的宅子真修也在隔天找到了施工隊重新翻修,因為系統的錢無法取用,所以這些錢還是坂本衡讓柳德米拉捎帶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