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和小手十指交握,少年開心的說“走吧,我已經定好了餐廳,我們正巧可以一起吃午飯。”
赤井秀一回頭看來一眼被恰到好處無視了的紀德,冷漠的收回視線,再次落到少年頭頂的目光重新柔和“你頭上的白色毛發,是什么”
他注意到少年頭頂有一根白色的毛發,伸出手將他摘下來,放在少年面前。
少年看到這跟毛發,就想到在相模灣港口被蒼瞳撲倒的畫面。
那么一個大個頭,直愣愣的將他壓在身下,雄獅的重量可想而知,他當時真的差點就吐血了。
在將這只寵物從系統衣帽間解放出來的時候,他從未想過看起來威武雄壯的白毛雄獅是一只跳脫的哈士奇。
不過什么都晚了,系統規則中,被解放的寵物是無法再送回到衣帽間的。
少年嘰嘰喳喳的和赤井秀一抱怨蒼瞳那只憨批是如何把他壓在身下的,又是如何被他一巴掌拍飛的,順便再抱怨一下自己對這只有著哈士奇屬性寵物的嫌棄。
“雖然長的是很漂亮沒錯,但那動不動就撲上來的好動性格,我實在是招架不住,所以我就扔船上了,并且拜托船長幫忙照顧。”
“反正是餓不死啦那個體重撲上來我是真的受不了。”
“對了,萊伊我也帶來了,就在車上,你一會兒就會見到它了”
少年的嗓音帶著歡快,像一只圍著赤井秀一轉圈圈的快樂小鳥。
而赤井秀一的寵溺是無論做過一段時間同伴的諸伏景光還是曾經是他女朋友的茱蒂都不曾見過的。
為各自的戀情傷心的兩人看著前方互動的兩人,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
被無視的紀德大概是五個人之中最狀況外的存在,他饒有興致的觀察了日比真修一會兒,得到的第一個錯誤結論是這位少爺大概是個有點漂亮的花瓶。
安部公房那個家伙,將自家少爺吹的天上有地下無,多半也是胡說八道。
然而,曾為iic首領的紀德,當天晚上就為自己的錯誤評價付出慘痛的代價。
事后,紀德揉著腫起來的臉頰,和同僚蘭堂抱怨“嘶,下手真狠,從他的外表絲毫看不出竟然是這樣的狠角色。”
面無表情的前超越者蘭堂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絲毫沒有同志愛的轉身就走。
獨留下被扔出地下訓練場無處可去的紀德站在公寓樓下喝西北風。
紀德
嘖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薩庫拉女王拜訪日本的日子。
真修起了一個大早,因為前一天是星期五的緣故,真修昨天晚上就回到了別墅。
洗漱后簡單的收拾一下來到樓下,就看到坂本大叔他們都在。
他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向下張望,沒看到那道身影,忍不住的問“咦赤井大叔人呢”
坂本聞言,仰起頭對真修微笑“大概是有事要處理,少爺先去廚房吃早飯吧一個小時后我們出發去波塞冬號。”
真修一愣,一邊向下走,一邊困惑的反問“我記得宴會的地點應該是櫻花酒店吧為什么要去波塞冬號”
坂本解釋“是臨時決定的,因為維斯巴尼亞礦石的重要性,有很多人盯上女王帶來的礦石。”
真修被嚇了一跳“她竟然親自帶著礦石來不怕被人劫機”
坂本面色從容“來的路上確實發生過了幾次,不過蘭堂在女王出發前特意去了一趟維斯巴尼亞,所以來的路上偷襲的異能者和殺手已經被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