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唇漸漸靠近,然而就在要相貼的剎那,被他摟抱在懷的少年突然蜷縮起身體。
不,不行
腦海里,細弱的聲音如蚊蠅,卻散發出強勁的生命力。
心臟毫無預兆的劇烈跳動,仿佛擂鼓,在胸腔里發出咚咚的聲響。
本還在安靜熟睡的少年被突然的劇痛驚擾,眉頭緊皺,猛的蜷縮起身體。
劇烈的疼痛仿佛是大手,撕裂了香甜的夢境,將沉浸其中的靈魂扯出,被酒精浸泡的頭腦被迫恢復一絲清醒。
“好疼”少年蜷縮身體,雙手捂著心口,沙啞的嗓音無助的喊著疼,凌亂的淡金色半長發蓋住大半張臉,可憐的蜷緊身軀,不敢放松一點。
諸伏景光嚇了一跳,他瞬間從自我營造的旖旎氛圍中清醒,連忙去查看少年的情況。
他將他樓抱入懷,讓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邊感受對方因為不知名的疼痛而引起的顫抖,一邊輕撫他的后背,嗓音是安撫人心的柔和“真修,哪里疼告訴我好不好”
酒精作用帶來的困倦,心臟的劇烈疼痛,暈眩引起的胃部不適,所有的不舒服都在清醒的那一剎那涌上,讓少年十分難受。
“好難受”少年的嗓音略帶痛苦,但身體卻滿滿放松了下來。
“哪里難受是心口疼嗎”他明明看到少年雙手緊握胸口的衣襟。
諸伏景光皺眉。為什么是心臟沒聽說少年有心臟方面的病癥
疼痛沒有那么劇烈了,但其他的難受依舊還在持續“想吐,難受”
少年略帶痛苦的嚶嚀仿佛是貓咪綿軟的叫聲,迷迷糊糊的沙啞聲線混合著酒香的呼吸撲打在耳廓,引起的癢意讓諸伏景光偏過頭。
“想吐嗎”他一愣,連忙將少年抱進衛生間。
不過就在剛打開衛生間門的瞬間,少年趴在他的肩頭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氣味不是很好聞,但諸伏景光一點都不在乎。
他只是嘆了口氣,任由少年趴在他肩頭吐的痛快,一邊輕拍對方的脊背,順便語調溫柔的安穩“好點了嗎”
吐過后舒服很多的少年趴在寬闊肩膀上,用鼻音哼哼幾聲算作回應。雙手無意識的慢慢環住他的脖頸,淡金色的小腦袋瓜向男人略帶薄荷清香的頸項里蹭了蹭。
麻癢的觸感傳來,感覺對方就像只小貓兒蹭被子一樣的舉動,諸伏景光輕笑一聲。
什么旖旎,心動,在這一瞬間全部化為寧靜和祥和。
好像,就這樣抱著他也不錯。
不過現實卻是,他不能一直這樣抱著他。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將人抱回到床上放好,然后直起身,骨節分明的大手搭在襯衫的紐扣上,一顆顆解開,男人動作輕緩,平日里隱藏在衣服下的精壯肌肉慢慢顯露,先是肉感十足的胸肌,向下,是力量感十足的腹肌。
他的強壯并非是健身房刻意練出來的那種觀賞性十足的肌肉,而是將力量隱藏在光潔緊繃的皮下,肌肉不突兀,卻給人十足的爆發感。
最后他將襯衫脫下,肌理分明的人魚線沒入西裝褲,男人隱藏起來的精悍上身徹底顯露。
可惜,唯一能看到這么完美身材的少年正酣然入睡,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男人無奈的向后耙了一把頭發,露出光潔的額頭。
看向熟睡的人兒,無奈的嘆了口氣“看樣子只能這樣了。”他一手拎著剛脫下來的襯衫,轉身要向衛生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