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怔愣的看著窗邊的人,少年笑的毫無陰霾,像極了落入凡塵的天使,他笑歪著頭說“比起你對我笑,我更想看到你哭,人在累的時候,也可以適當的鬧一鬧情緒的,你說呢”
綠色曼陀羅花枝輕顫,清透的水珠瑩潤如晨間寶石,緩慢從花瓣脫離,落下,耀眼奪目。
而綠色曼陀羅的花語生生不息的希望。
“是嗎原來是逃課了嗎我知道了。”
掛斷朱蒂的電話,赤井秀一平靜的看向站在對面劇烈喘息的男人,瞇起眼問“還要繼續打下去嗎波本”
波本的淡金色長發汗濕一片,粘嗒嗒的貼在臉頰,比起自己的狼狽,眼前的男人臉上只有幾處不顯眼的擦傷,雖然也微微喘息,但汗都沒留下來幾滴,這么一對比,倒顯得他弱了幾分。
他目光陰沉的盯著赤井秀一,沒說話。
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暴怒的情緒在剛剛的打斗中發泄,整個人也平靜了下來。
看他平靜下來,赤井秀一不再多言,他看了一眼因為他們的打斗而慘遭破壞的周圍,轉身就走。
“等等。”
赤井秀一聞聲撇過頭,墨綠色的眸子冷冷的注視他。
波本靠在身后坑坑洼洼的墻上,眸色同樣冰冷“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對這個問題很執著,又好像嘆了一聲“我不覺得利用感情的手段,會得到好結果。”
他仰起頭,看向昏暗空巷外的寶藍色天空,微微有些出神“往往理智并不能填補內心的缺憾。”
赤井秀一猛的一愣,詫異的看向波本。
下一秒,淺金色發的男人看向他,神色嚴肅而認真“如果不喜歡,就不要利用感情去接近任何人。”
赤井秀一突然嗤笑一聲“那你呢以什么樣的身份說出這番話”
他墨綠色的眸子中閃爍冷靜理智的光輝“你可不是個除了任務外會過分關注其他事的人。”
本質上,他們是同一類人。
波本沉默了,身側的拳頭緊緊握起。
看他沒有回答的意思,赤井秀一閉了閉眼,轉身離開。
身影快要跨進陽光里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對方低沉兇狠又略帶掙扎情緒的聲音。
那個慣會偽裝的男人第一次以威脅的語氣理直氣壯的說出兇狠的話“akai,離我弟弟遠點。”
就像一頭憤怒的孤狼正對另外一頭靠近他所有物的孤狼齜牙咆哮。
陽光近在眼前,赤井秀一卻愣在原地,瞪大的墨綠色雙眸中滿是錯愕。
良久,他才喃喃“是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嗎”
一切的違和和疑點都有了解釋。
他錯開一步側過身,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撞。
赤井秀一突然勾唇笑了“恐怕不行。”
波本的目光陰沉的可怕。
赤井秀一認真的思考一秒,說出來的話卻在哥哥大人的理智上蹦迪“你又怎么會知道,我不是認真的”他遲疑了一下,又笑的毫無心理壓力“歐尼醬,我應該這么叫,沒錯吧”
波本愣在原地,在聽到那句歐尼醬之后,再也繃不住,理智的弦斷了。
他怒不可遏的大吼對方的名字“ak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