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真修揪自己的頭發,真的想不出來啊
赤井秀一看他為難,輕笑一聲,伸手輕觸對方的臉頰。
真修一愣,轉過頭看他。
“既然想不出,就”他想說別難為自己,然而少年卻突然握緊拳頭,一臉嚴肅。
“不,我要想出一個獨一無二的稱呼。”語氣十分堅定。
赤井秀一
他輕笑,縱容少年的這點小堅持。
然而,事實是,無論真修想破腦袋,都沒想出一個合適的稱呼。
直到腦細胞消耗過度,人也昏昏沉沉的被摟進溫暖的懷抱中,他都沒想出一個合適的稱呼。
真修迷迷糊糊的拽著對方的睡衣衣襟,含糊不清的抱怨“好難哦,還不如直接叫老公算了。”
說完這句,他再也堅持不住,呼吸漸漸綿長平穩,睡著了。
老公
噗呲。
赤井秀一再也忍不住,朗笑出聲。
懷里的少年不堪其擾,小腦袋瓜又向他的懷里拱了拱。
赤井秀一墨綠色的雙眸含著笑,將下巴抵在對方的發頂,一邊輕柔撫摸柔軟的長發,一邊勾起嘴角,用低沉的嗓音輕輕道“老公嗎確實是獨一無二的稱呼”
一大早,真修從床上爬起來,水藍色的長發亂翹,人還在迷糊狀態。
這里不是他的房間。
記得昨天晚上
他眨眨眼,意識逐漸清醒。
對了,昨天晚上他來了客房,然后就在客房留宿了。
轉過頭,身邊的位置早就沒了人,伸手觸摸,那人的位置上冰涼一片,看樣子已經離開有一會兒了。
真修打了個哈氣,伸了個懶腰,這才赤著腳走出客房。
剛踏進客廳的范圍,真修就察覺到穿透力極強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他猛的看向沙發的方向,果然,幾雙眼睛正神色復雜的看向自己。
真修
“早啊”清晨日光里,少年水藍色的長發亂翹,白色棉袍睡衣凌亂的掛在身上,不過好在不該露的沒露出半分,此刻正笑的見牙不見眼的跟他們打招呼。
三個男人的目光猛的看向沙發上安坐的赤井秀一。
絲毫不在意這些不核善的目光,赤井秀一勾起嘴角對少年說“柯南有打電話給你,薙切財團又有董事被害,如果覺得無聊的話,吃過早飯我帶你去現場看看。”
薙切的董事會又出事了
真修皺眉,表情嚴肅“我知道了,等我半小時。”
說完,就噔噔噔的跑上樓回到自己房間。
客廳的氛圍再次安靜下來。
易容成安達的降谷零冷笑一聲“這又是你接近目標的手段”
赤井秀一一直搞不明白波本對少年莫名維護的態度,他不動聲色的看向波本,突然勾起嘴角“我想,想要追到喜歡的人,用一些手段很正常。”
波本握緊拳頭,恨的牙癢癢,但礙于他要在堂弟面前隱藏身份,氣到肝兒疼也不能站出來說什么,于是只能冷笑“還是一如既往的卑鄙呢萊伊。”
“卑鄙嗎”他捏著下巴陷入思考,突然又真摯的道“如果這個代價是一輩子的話,卑鄙一點又何妨”
波本
誠一郎輕咳一聲“你們慢聊。”說完,站起身走向廚房。
坂本衡不動聲色的坐在沙發上看資料,好像根本沒在意他們的談話,看的十分認真。
如果忽略他周身凌冽的氣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