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了幾句話,一身黑衣的男人轉過身,正巧與真修他們撞了個正臉。
真修下意識的一愣。
這個男人
梳理整齊的發間有一撮白毛,面色蒼白,與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的幽深黑眸仿佛是漆黑的泥沼,只一眼就給人一種泥濘又邪惡的感覺。
真修瞇起眼,直接叫出對方的名字“薙切薊。”
薙切薊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真修,短暫的錯愕后,他勾起嘴角,優雅中有帶著點淡淡的邪惡“原來是日比君。”
眼微垂,居高臨下的與他對視,語調輕緩“聽說你遭遇了爆炸,不過現在看來沒受到傷害,真是萬幸。”
真修
為什么從你嘴里說出來的話,讓人聽著那么不爽呢
尤其是對方那仿佛高高在上掌控全局的感覺,讓人細細品味更加不爽。
真修撇嘴“原來是薙切即將上任的新任總帥,那你出現在這里的理由是什么”他突然露出恍然的神色,目光灼灼又不失嘲諷的說“難道是因為你這副惡人的長相,被人懷疑是爆炸案的兇手了”
隨后他又一副遺憾的樣子“不過你好像并沒有被逮捕呢還真是萬幸。”
薙切薊
總感覺,剛剛的話被人送了回來,還毫不掩飾的加了嘲諷特效。
薙切薊覺得驚奇,他們第一次見面吧為什么這位年輕的小股東,會對他敵意這么大
不只是薙切薊,就連松本清長和赤井秀一都有這樣的想法。
談不上生氣,薙切薊輕笑一聲“日比君好像對我有很大的意見。”
可對方明明就是只想賺錢的中立派,到底是什么理由,讓他第一次見面就擺出如此有敵意的姿態
薙切薊不理解,但不妨礙薙切薊記住了對方。
真是年少輕狂啊不聽話的孩子,就應該被好才行。
薙切薊瞇起眼,目光逐漸危險。
真修與他的目光對視,揚起小臉冷笑一聲“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想法,如果你不想中途破產的話,最好別打什么歪主意。”
赤井秀一站在少年身后,墨綠色的雙眸打量了一番對方,然后收回視線。
他勾起嘴角,好像不需要他擔心,少年自己能處理好。
薙切薊表情微頓,沒想到對方意外的敏銳。
真修哼了一聲“如你所見,我確實對你有意見。爆炸案的起因,可能犯案的嫌疑人別以為我對薙切內部不聞不問,就什么都不知道。能發生這種事情,大概和董事會脫不了干系,而對方專門挑選你上任的時候發難,我有理由懷疑對方完全是沖著你來的。”
真修瞇起眼,水藍色的雙眸中滿是銳利“我大概只是無辜的受害者,我說的對嗎薙切先生。”
薙切薊確實被對方的敏銳和聰明驚艷到了,難怪是在短短兩個月內崛起的金融奇才,比傳聞中的還要犀利鋒銳。
薙切薊毫不掩飾欣賞拍手,讓真修覺得對方像個神經病。
“果然不愧是天才,在不了解詳情的情況下就摸到了真相的邊緣,確實讓人佩服。”
真修懶得和他扯皮,直接抬起手阻止了對方的話“客套就免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說完,與松本清長點頭示意,然后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連個眼神都沒給薙切薊。
“我想,這次案件的起因大概是這個。”傍晚,坂本回來,將一疊資料放在書房的桌面上。
真修看了一眼,是有關于三天前薙切董事之一山本一郎跳樓自殺的新聞。
真修瞇起眼“我記得,偷襲我的家伙叫山本良介。”
坂本“沒錯,是山本一郎的兒子,本來在英國留學,在山本一郎與妻子和女兒跳樓之后,從國外回來。”
“回來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