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厘米,十八厘米
草一種植物,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這個談話,未免太少兒不宜了
眼前的男人性感的要命,饒是遲鈍如真修,都察覺出了不對勁兒。
所以大叔他不會真的對我有意思吧
這種想法剛冒出來,心跳就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白嫩的臉蛋上紅暈更甚,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
腦海里自動閃現男人的俊臉,他的表情,他的聲音,他的氣息
不,不會吧
真修突然瞪大水藍色的雙眼,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聯想到昨晚自己喝高了后干的事,再想到今天自己在面對太宰治時的反應,對比一下,他好像
只對赤井秀一開一些過分的玩笑。
聯想到自己最近的行為,總是會在赤井秀一面前說些超越正常交往底線的玩笑,他們明明才認識幾個月,卻仿佛相處了幾十年一樣自然。
這不正常。
如果要分析一下自己為什么總是喜歡和他斗嘴的理由
臉上的紅潤因為冷靜的思考慢慢褪去,他一把推開赤井秀一,男人胸肌的硬邦邦觸感從手心傳進大腦,真修腦海里不由自主的腦補對方胸肌的形狀。
草一種植物,給我住腦啊
被推開,赤井秀一就順勢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與一臉嚴肅看著他的少年對視。
赤井秀一眉頭一挑,靜靜等著他開口。
少年不負眾望,靠在墻壁上,突然面色嚴肅的仰頭說“大叔,你喜歡我嗎”
真修的表情過于嚴肅,與以往總是喜歡拿男女朋友的關系開玩笑不同,這次是認真的。
赤井秀一沒想到他會直接問出來。
不過聯想到少年一貫的行事作風,在預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他雙手插兜的站著,眉頭微凝。
喜歡嗎
身為一個正常男人,他有欲望,至于喜歡
看到他這個表情,真修以為他不喜歡,于是瞇起眼,語氣不太好的說“雖然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但我好像對你很有好感。”
赤井秀一聞言,露出驚訝的神色。
真修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復又睜開“我雖然也和學校的男同學相處的不錯,但從來不會勾肩搭背也不會說一些出格的話,就算跟誠一郎和坂本大叔也一樣,但是我突然察覺,我對你不一樣。”
他微微垂著頭,濃密的水藍色睫毛輕輕顫動,直白的刨析自己的感覺“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就像是以捉弄的方式引起喜歡人注意的小學生,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不自覺的幼稚。”
他突然抬頭,目光直直的看過去,絲毫不避諱“就比如剛剛的借口,嚴重超越了正常相處的底線。如果是相處了十幾年的好哥們也就算了,那種玩笑無傷大雅,可我們才相處了幾個月,不。”他捏著下巴,皺眉沉思,水藍色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我們頻繁接觸,也只有最近的一個月而已。”
他又用審視的目光看向依舊淡定的男人,瞇起眼“而大叔你,剛剛的行為,也超越了既定的底線。”
赤井秀一輕笑一聲,墨綠色的雙眸緊盯少年“所以你想說什么呢boyya。”
該死的。
真修咬緊腮幫子,以前還不覺得,為什么一旦察覺到某些感情之后,這聲再簡單不過的boyya會這么
穩住,穩住,別被男色迷惑了,眼前這男人跟太宰治一樣難搞,鬼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而且問出那句你喜歡我嗎之后,這個男人明明就皺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