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重來不相信巧合,在一切巧合相互重疊的現在,他更相信那是必然。
這一刻,他沉寂了多年的心,僅僅是因為一些猜測和推理,竟然重新躁動了起來。
還真是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他勾起唇角,眼底閃過獨狼終于找到獵物時的掠食之光“哦,是這樣嗎那還真是厲害啊”
真修聞言回過神,攤手“厲害什么呀那代價大的我根本付不起。”
代價嗎
想到初遇那個女人時對方虛弱的狀態
他輕笑一聲,笑的真修摸不著頭腦。
這時候,萊伊突然從真修大腿上站起來,弓起身子,伸了個懶腰,。
真修被吸引注意力,笑瞇瞇的將萊伊舉到眼前,吧唧就是一口。
萊伊墨綠色的雙眸清明的看著自家主人,無聲的縱容。
赤井秀一也看向他手中的黑貓,貓咪墨綠色的貓瞳閃爍細碎的光,是一只漂亮又酷帥勁兒十足的靚貓。
就聽少年笑嘻嘻的開口“爸爸的寶貝萊伊是不是睡醒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去看神田祭好不好”
你的眼睛和我養的貓很像呢,就連名字都一樣。
赤井秀一以手捂住額頭,破碎而低沉的笑聲溢出,真修轉頭,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
“大叔你沒事吧怎么總是笑的莫名其妙的”語氣里有說不出的嫌棄。
突然,他想到什么,瞪大眼“你不會是笑話我讓一只貓叫爸爸這種事吧”他半月眼為自己辯解“誰讓我是富豪呢富豪哪能沒有幾個寵物兒子呢”
赤井秀一笑的肩膀都在打顫,他抬起頭,俊美的臉上滿是愉悅,如果冷靜不茍言笑的赤井秀一是冷酷男神,那笑起來的赤井秀一就是暴雨后破開陰云的陽光,霸道又刺眼“不,我笑的不是這個,只是覺得很巧合而已。”
真修疑惑的眨眼。
將少年的表情盡收眼底,赤井秀一突然伸出手,輕柔的執起少年垂落胸前的水藍色麻花辮,置于鼻端。
熟悉的檸檬味,清爽又陽光。
頭皮突然傳來輕緩而酥麻的拉扯感,舒服的感覺刺激大腦,讓他短暫的失神。
然后他聽赤井秀一說“你不知道嗎我在組織臥底時候的代號,就是黑麥rey威士忌。”
真修緩慢的眨眨眼,然后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突然就腦子一抽“那你要叫我爸爸嗎”
赤井秀一
然后爆發出一陣愉悅低沉而磁性的大笑聲。
收回昨天要保持距離的想法,赤井秀一要重新審視眼前的少年。
真修
叫,叫我爸爸這種事,讓你這么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