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才不管他這么多,在手機被接通的瞬間搶過電話,再次引來了風見裕也的不滿。
“波本,是我。”他開口,直接道明身份。
本來正開車趕往神田明神的降谷零,因為風見的一通匯報直接調轉車頭。
白色馬自達的輪胎在路面上劃出一道漆黑的痕跡,車尾一擺,直接開進了另外一條路。
追蹤綁架了弟弟那輛車的部下時不時的會發位置簡訊給他,波本正根據指示追擊。
突然,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他看了一眼,是風見。
接聽電話,低沉而冷靜到讓人作嘔的嗓音傳來,降谷零的面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該死的,風見到底在干什么
他幾乎是咬著牙叫出對方的名字“akai,suisei。”
他腦海里一邊閃回景光死時的畫面,一邊閃現弟弟親吻對方的畫面。
為什么是這個男人為什么總是這個男人這個該死的fbi為什么總要出現在我重要的人面前
降谷零慢慢握緊方向盤,臉色也越來越可怕。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如果是那個家伙的話,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恐怕不是因為風見被識破這么簡單的事,有可能是因為真修。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充滿挑釁,他現在還不能讓fbi知道他和真修的關系“那么fbi閣下,你打這通電話的目的是什么”
赤井秀一嗤笑“明知故問。”
降谷零嘖了一聲“那你又為什么覺得我會將他的消息告訴給你”
赤井秀一語氣平靜“雖然以救命之恩接近任務目標的手段很常見。”他墨綠色的瞳孔微微瞇起,就像是潛伏在黑暗中的獵手,以不是很確定的事實說出肯定的話“但我覺得,你對他的擔心已經超越了一個臥底該有的底線。”
降谷零的心猛的一跳。
劉海的陰影擋住了陰沉的雙眼。
所以在地下發生的事,還是讓對方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
不過他應該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才對。
他在炸我
降谷零突然仰起頭,被陰影遮蓋的雙眼重新變得明朗“對于這種手段,我還是始終比不過曾為黑麥威士忌的你。”
他勾起唇角,往赤井秀一心口插刀“以感情作為籌碼,與刻意接近的目標假戲真做,那個叫宮野明美的女人是,我想,朱蒂斯泰琳也是吧你始終都將感情放在天平上,稱量對比她們的重量,最終決定和誰在一起。當然,除了四年前的那個女人除外,因為她根本毫無價值。”
“論手段的骯臟,我只是在嘗試的階段,而你,已經熟練的做了很多這種事不是嗎”他的臉上,是獨屬于波本的傲慢。
所以離我弟弟遠點,我不介意既當你的死敵還可以當你的情敵。
電話那邊的男人沉默了下來,實際上,赤井秀一此刻的面色也陰沉了起來。
因為不能被提起的,只有那個女人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就在波本要掛斷話的時候,柯南焦急的聲音傳來。
他說“赤井先生,日比哥哥失蹤了對不對”
那個男孩的聲音喘息了一陣,然后又嚴厲的說“我聽園子姐姐說他穿女式浴衣的事,我推測,他可能是被最近在全國各地犯案的少女剝皮案的犯人給帶走了。”
赤井秀一皺眉,厲聲對降谷零說“給我他的位置。”
降谷零嘖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兩分鐘后,關于對方被帶走的路線出現在了風見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