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跟他一起掉落在這里的人,很可能是少年認識的人。
他伸出手想要查探對方的體溫,突然一道勁風從正面襲來。
良好的反應能力讓他身體后仰躲過了對方這一擊,同時身體急速的后側,與襲擊者拉開安全距離。
不過襲擊他的人的動作遠比他想的還要快,對方以極快的速度緊隨而上,有力的拳風呼嘯著向全身的弱點招呼過來。
一聲不響的就發動襲擊,降谷零眉頭微皺,思考間勉強接下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他到底是誰為什么攻擊的力道這么大
兩人在黑暗的空間中你來我往的交手,打著打著,降谷零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因為這個攻擊的手段以及處處都不留情面攻擊要害的方式,為什么和他認識的某個人那么相似
同時,赤井秀一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他有些意外的突然停手,腳步向后退開,但為了安全起見,依舊擺出截拳道的起手式。
這個時候降谷零也眸色深沉的停了手,作為某個人的死對頭,無論是在組織內還是組織外都與對方交手無數次、自認為是某個該死的fbi的死敵,以他的敏銳程度,怎么會發現不了對方的身份
他怎么會在這里
黑暗中,降谷零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表情變得極度危險,銳利的淡紫色雙眸中滿是冰冷的殺機。
他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的某一天,那個男人就站在渾身是血的景光的面前,手里拿著槍,嘴里說著毫無感情的話。
對叛徒就應該回以制裁,是這樣沒錯吧
那個男人毫不在乎的言語,冷漠的表情,牢牢的印在降谷零的心底仇恨在那一刻滋生,親眼目睹友人死亡的他,在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恨那個男人,即便他知道,景光是為了保護他以及與他們有關的人才選擇自殺的
而那個讓他恨的只想要殺死的男人,此刻就在這里,就站在他的面前
黑暗中,降谷零的眼中閃過寒芒,他滿腔的恨意卻以平靜的口吻叫出對方的名字“fbi搜查官,akai,shuichi”
被叫出名字,以及那人熟悉的聲音和語調,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瞇起眼,以低沉的語調同樣叫出對方的名字“波本”
每次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再次拉開,兩人無聲的對峙了片刻,很快就再次交鋒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恩怨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解釋的清的,不過相較于降谷零的不留情面,赤井秀一在交手的過程中顯得弱勢了幾分。
在以手臂格擋住對方的踢擊且因為對方的巨力腳下向后滑出深刻的痕跡后,赤井秀一撞在身后的墻壁上,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
聽到這聲悶哼,降谷零眉頭一挑,眼神依舊冷酷,嘴上還說著嘲諷的話“怎么了脫離組織后,fbi的王牌探員竟然也開始疏于鍛煉了嗎”
說完,他棲身上前,抬起一腳毫不猶豫的向赤井秀一的太陽穴踢去。
感受到耳邊呼嘯而來的勁風,赤井秀一忍受傷上加傷的疼痛,面無表情的偏過頭,攻擊擦過臉頰,被一腳踢碎的土石碎片刮破了他的臉,在線條分明的臉頰上留下一道一指長的血痕。
被動挨打從來都不是赤井秀一的作風,就算他因為種種原因受了傷,有著孤狼性格的他,也不愿意將自己的傷痛展示在任何人的眼前。
很快,赤井秀一展開反擊,他突然矮身,身體保持前傾的姿勢向前跨出一步,左拳以雷霆之勢向波本的下巴襲去。
降谷零險險避開要害,但有力的拳風還是刮過臉頰,留下一道暗色的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