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長林肯內,真修掛斷電話,松了口氣。
末了他看向誠一郎“誠一郎,我一會兒恐怕要離開一下。”
被叫了名字的男人疑惑的看向他“你自己沒有輪椅,你要怎么離開”
因為火勢逼人,離開的時候他們并未帶上輪椅。
這會兒聽到誠一郎的話,真修忍不住嘆了口氣。
其實跟誠一郎坦白也是早晚的事,就是不知道對方能不能接受的了他能站起來的事實。
他順勢站起來,一開始誠一郎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很快,他后知后覺的露出震驚的表情。
誠一郎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
“所以,你一直都能自如行走是嗎”
他指著他的雙腿“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誠一郎猛的從座位上站起來,但因為身高的緣故,他直接撞到了車頂。
還好這里只有他們兩個,要不然一定會引來異樣的目光。
真修一邊給他揉腦袋上的包,一邊干笑著解釋“其實也不是一直都能走,異能力也有用盡的時候啊”
誠一郎抬眼看他。
真修繼續笑道“不是不告訴你,是怕你接受不了異能力者的事。”
誠一郎本月眼的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接受不了”
真修無辜的眨眨眼“你要是能接受,為什么還會激動的撞到頭啊。”
誠一郎
臭小子,我激動還不是因為
“算了算了,不就是異能力者嗎我知道了,所以你打算去干什么”回歸正題,真修停了揉包的動作,回去坐好。
“這次的事件說起來有點復雜,不過在我下來之前,我被人暗算差點自殺。”
自殺
“怎么回事”誠一郎一臉嚴肅。
“對我出手的人,也是異能力者,對方好像會催眠,所以我不甚中招,被催眠了。”
被催眠自殺
誠一郎上上下下的看真修,仿佛在看他有沒有受傷。
又被誠一郎的舉動暖到,真修笑著道“不過沒事了,因為世良,也就是我的同學突然沖出來阻止了我,所以我很快就清醒過來了。”
也沒看到他身上有傷口的誠一郎松了口氣。
就見面前的少年面色陰沉,嘴角勾起冷笑“不過這筆帳我要討回來。”
就算是殺掉對方,也完全可以。
“啊,白馬,是我。你那邊的人調查的怎么樣了”
“你是說,酒店的火災是爆炸引起的,那抓到了安放炸彈的歹徒了嗎”
誠一郎靠坐在林肯的真皮桌椅上,看了一眼被打開的車門,繼續聽白馬警視總監的電話。
他收回視線,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誠一郎突然笑道“你說那小子啊已經安全下來了,不過好像受到了些驚嚇,我正帶著他休息平復心情。那好,我知道了,不過你沒受傷就行,改天我們聚一聚,想吃什么你都可以提前想。”
掛斷電話,誠一郎將落在額前的長發抹到腦后,嘆了口氣。
“臭小子,要快點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