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淺綠色竹葉紋浴衣的真修此刻正和誠一郎以及堂島銀坐在溫暖的公共休息區,一邊享受服務人員的招待,一邊看著手中的牌。
誠一郎開口催促“少年,該你了。”
堂島銀也看過來。
可真修看著手中的牌,卻糾結要怎么出。
他可是地主哎,在斗地主這個紙牌游戲中,可是很吃虧的。
而且他手中剩下的牌也不怎么好,小王,對貳,以及一張最小的三。
大王還在這兩人的其中一人手中,很危險,而且外面還剩下一張貳,無論怎么出,都是死路一條。
真修抿唇,漂亮的長相上閃過猶豫不決。
誠一郎笑了“是猶豫不決嗎”他突然一拍大腿,帥氣的指著他,慫恿道“是男人,就不要有猶豫。”
真修死魚眼的看向他。
堂島銀一邊煽風點火“沒錯沒錯,少年,不要怕,快出牌。”
說著,還揮了揮手里的紙條,明顯一副準備貼紙條的模樣。
真修
他的臉上已經有三張紙條了,對面那兩人,誠一郎臉上有五張紙條,堂島銀有兩張。
目前看來,誠一郎輸的最慘。
當然了,這其中也有一開始兩人不適應游戲規則的原因。
真修嘆了口氣,扔出一張三。
果然,下家堂島銀馬上出了一張貳。
誠一郎不要。
真修
只能出一張王。
然后被誠一郎的大王壓死。
手里還剩兩張貳。
然而,卻沒有再出去的機會了。
誠一郎一套順子,兩組三帶一,最后對五收尾,結束了這場戰斗。
真修的臉上再次多了一張誠一郎親自貼上去的紙條。
因為熟悉了斗地主的游戲規則,這兩個本來就極為聰明的男人除非是不同陣營的,要不然輸的一定會是真修。
直到各自的臉上貼了不下十張紙條,三人才意猶未盡的結束了游戲。
正巧,有服務人員送來咖啡和熱牛奶。
誠一郎將熱牛奶放在真修面前“晚上睡個好覺,咖啡就不適合你了。”
真修眨眨眼,知道多年不見的友人可能要在一起聊天,于是便收下了那杯牛奶。
一邊喝,一邊聽兩人聊天。
“說起來,遠月集訓要開始了吧”
誠一郎喝了一口咖啡,問堂島銀。
“啊,明天他們就會到達,怎么,想再次重溫一下地獄式集訓嗎不過以你如今的身份,可以作為考核的老師出現。”堂島銀笑著建議。
誠一郎擺擺手“我還要照顧少爺呢就不參加了,何況集訓的話,那小子應該也會來吧”
堂島銀一愣“那個小子是”
誠一郎看過去“啊,我的兒子,幸平創真。”
堂島銀“原來是這樣,我是很期待見一見你的兒子。”
誠一郎擺擺手,看著是一臉的嫌棄,實則嘴角含笑“那個小子沒什么天賦,就不要對他有太高的期待了。”
一旁的真修嘴角微抽。
如果食戟之靈的主角都沒什么天賦的話,那這個世界上恐怕就沒有有天賦的廚師了。
啊,神之舌的女主除外。
所以男主的父親,大概是一種老父親不想夸兒子,但內心在提到兒子的時候卻心花怒放的心態了。
不過真修好奇的問“集訓是什么”
堂島銀耐心解釋“升入高中之后,會有一場地獄式的淘汰賽,每一場淘汰賽,只要不合格的,就會被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