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一樣,一之瀨七月忽然輕笑了一聲,然后頷首道,“你能夠拿起來的。”
預言家的水晶球具備著魔女的魔力,不是凡品。
所以只有當它對敵人進行攻擊的時候,它才會具有這種不同尋常的重量。
這一點還是一之瀨七月不久之前實驗出來的。
貝爾摩德對預言家的話半信半疑。
但是事已至此,她顯然也沒有什么其他的選擇。
于是,她選擇去嘗試拾起那枚水晶球。
“”
“怎么會”
手中輕盈的重量無疑是違反貝爾摩德認知的。
她探究的看向了一之瀨七月,“這是你背后的那批科學家研究出的新材質”
一之瀨七月:我背后哪來的科學家
她忽略了貝爾摩德的問題,然后從貝爾摩德的手里拿回了水晶球。
“要再來一份預言嗎,夫人。還是之前的價錢。”
一之瀨七月從容淡定的問道。
“我難道還能拒絕你嗎,預言家小姐。”
聽出預言家話語中威脅之意的貝爾摩德只是嘲弄的笑了笑,沒有再追問下去。
她的反應很冷淡。
但是顧客嘛,總是有特權的。
紅光白芒一一從水晶球上閃過。
這種奇異的光線,把整個昏暗的小巷都照的明亮了起來。
“毛利蘭,工藤新一。”
“啊,是的。這兩個人會在將來的某一天,成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沒有錯,我看到了我看到那個女孩受到了你的保護,我看到那個男孩承載了你的期望”
“看吶,夫人。十幾年后,你還是那么年輕”
“保護期望真是離我遙遠至極的詞匯。”
貝爾摩德帶著少許譏諷,輕笑出聲。
她把她的不信任表現在臉上。盡管已經知道預言家的真正本領,但是她仍然對這則預言懷有質疑。
貝爾摩德太了解自己是什么人了。
所以她不相信自己在將來的某一天,會像預言中所說的那樣,把什么人當做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她的神情一之瀨七月看在眼里。
但是她并沒有和貝爾摩德爭辯一二。
“時間會證明一切。”
一之瀨七月的語氣忽然低沉了下去。
“不管現在你信或者不信,但是命運的軌跡早已落定。未來不會輕易被更改。”
“我曾經遇到過很多在擁有預言之后就企圖篡改未來的顧客,可他們所做的努力,最后都無一例外,盡數化作了預言成真的基石。所以”
也許是昏暗的燈光帶來的視覺錯覺。這一刻的一之瀨七月凝視著水晶球的神情,出乎意料的飽含著幾分悲天憫人之感。
“你永遠也沒有辦法保證你現在的抗拒,是不是也早在一開始就被包裹在了預言之中。”
她帶著嘆息,說完了最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