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伊叛逃,琴酒復職,烏丸蓮耶藏匿。
僅僅是一夜之間,他所能窺見的前途就又開始變得艱難了起來。
“卡爾瓦多斯已經被fbi殺了,馬上派人來接應我”
偽裝成殺人魔的貝爾摩德刻意壓低了聲音,然后臉色極差的對著電話匯報著眼下不妙的情況。
而掛掉電話后,她半靠在樓梯間的墻上,微微喘了口氣,以平復自己焦躁的心情。
這么多年以來,能把她逼到這種地步的存在實在是不多。顯而易見,萊
伊不,應該說是赤井秀一的本領還是被組織低估了。
貝爾摩德知道,現在fbi的探員一定已經包圍了周圍,而萊伊最為狙擊手,現在也一定埋伏在什么敵方。
情況對她來說很不利。
貝爾摩德相信,如果組織再不來,那她的下場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那個男人不會想要直接擊斃她,他一定是想要生擒她。
但是一旦自己落入fbi的手里,那么她就只剩下兩條路可以走了。
要么和卡爾瓦多斯一樣舉槍自殺,要么等著組織的子彈前來殺死她。
想到這里,冷意從貝爾摩德的眼中劃過。
不過坐以待斃,從來不是貝爾摩德會做的事情。
她不能往下走。
因為樓下有fbi的人在把手。
她只能往上走。
如果說在天臺見到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貝爾摩德,還只是覺得驚愕的話,那么在摔下高樓的那一刻,被他們兩個人死死拉住,挽救了生命的貝爾摩德就是絕對的動容了。
毛利蘭拉住貝爾摩德的那只手,讓貝爾摩德墮落腐朽的人性逐漸復蘇。
感到被救贖的那一瞬間,貝爾摩德想起了自己曾經得到的那一則預言。
那一則曾經被她懷疑過的預言,在今天以一種絕對震撼的方式,在貝爾摩德的面前化為了現實。
殺人魔恐怖的易容,掩蓋了貝爾摩德的真實想法。
她的目光,久久的沒有從毛利蘭和工藤新一身上移開。
最終,來源于貝爾摩德的這道復雜的視線,落定在了工藤新一的身上。
多年前的預言于這一刻,一字一句的開始在貝爾摩德的腦海里復蘇。
銀色子彈
最終能夠擊穿組織心臟的那一顆銀色子彈
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