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諸伏景光身上沒有致命傷,都是大大小小的一些擦傷之后,一之瀨七月放下心來。
“你的要求就不
能稍微放高一點嗎”
六二六同樣對諸伏景光的身體狀況做出了判斷,然后對著一之瀨七月說道,“雖然他身上沒有什么致命傷,但是這么多小傷加起來,也足夠他受罪了。更何況,他現在還泡在海水里。人類在海域里處于絕對的弱勢地位,像他這樣帶著傷長時間浸泡的浸泡,那最后就算不因為失溫瀕死,也會因為流血過多而出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
一之瀨七月皺眉。
“馬上松開手,讓他上岸去找專業人士治療傷口。”
六二六覺得這是對諸伏景光最好的安排了。
但是很顯然,在這件事上,一之瀨七月的想法和它有著出入。
“讓他回去,他只會死得更快。”
一之瀨七月眼神泛著銳利的冷光,“琴酒之前安排的人雖然在另一條路上,但是琴酒本人是乘坐著直升機來的,他在空中難道看不見我和諸伏景光剛剛的行動嗎組織的人現在一定已經從四面八方趕過來了。這種情況下,讓諸伏景光折返,那跟直接送他去三途河有什么區別。”
“你不讓他回去,他就能活下來了回頭或者不回頭,無非是他死得快一點,亦或慢一點的差別而已。”
六二六的話直白到堪稱尖銳而不中聽。
于是一之瀨七月直接禁了它的麥。
六二六
六二六
六二六
quot忠言逆耳利于行啊,陛下quot
六二六的悲憤被掩埋在了無盡的沉默當中。
一之瀨七月沒有去詢問諸伏景光的選擇,對于她來說,這也沒必要。
沒點自我任性在身上,那還叫什么超自然生物。
于是懷著這樣想法的一之瀨七月,果斷忽視了諸伏景光臉上的錯愕,然后一把攬住了他的腰,魚尾一擺,就立刻朝著大海深處又游了一段距離。
她很相信諸伏景光的實力和身體素質,也很相信她自己的能力水準。總之,在諸伏景光真的喪命之前,她一定會把他成功地送到另一個方向的岸邊的。
人魚小姐猝不及防的拖曳舉動,讓諸伏景光驚詫之下本能地想進行掙扎。
他不明白為什么之前還和他相處久愉快的人魚小姐,此刻會突然發難。
“請等等,人魚小姐為什么”
人類求生的本能,讓諸伏景光抗拒著帶他游向深海的人魚姬。
然而,人魚小姐強大的力量,海洋對人類的限制,諸伏景光身上隱隱作痛的傷口,再加上他現在已經疲憊不堪的精神,這些因素加在一起都讓他沒有辦法抵抗對方的動作。
“安靜。”
對于諸伏景光的話,一之瀨七月只是簡短地回了他兩個字。
至于諸伏景光做出的一些掙扎動作,或許在陸地之上不好說,但是在海洋里嘛他的這點力道就跟貓咪鬧著玩也差不了多少。
“人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