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他平安度過今天才可以。”
說話的同時,一之瀨七月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自己的腿。
這種故弄玄虛的話,六二六一向猜不透。
它愣了愣,然后果斷的選擇直白的問了出來“出什么事了嗎”
“你覺得貝爾摩德是任由我擺布的人嗎”
一之瀨七月平靜地看了看車窗外面的街道。
外面的一切看起來和安寧祥和,熱熱鬧鬧的街道和往日沒有一絲一毫的差別。
但是誰又能保證這些貌似無害的路人里面,不會在哪里就藏著一個組織的探子呢
“可你不是取了她的血液”
六二六看得出來貝爾摩德是很惜命的女人,所以在一之瀨七月提出來之前,它沒想過貝爾摩德還會捅刀子的可能性。
它的天真讓一之瀨七月有些想要發笑。
但是她忍住了。
“如果只是一瓶用途不明的血液就可以真的讓貝爾摩德言聽計從的話,那貝爾摩德也就白活這么多年了。”
一之瀨七月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對方完全掌控在手心。
能在組織里坐穩高位的人,哪個不是千年成精的老狐貍。投鼠忌器又怎么樣呢既然她沒有辦法一直把貝爾摩德放在眼皮子底下,那么貝爾摩德就勢必會有自己的打算。
她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所以陽奉陰違從一開始就存在。
換個角度想,貝爾摩德連效忠多年的組織都說出賣就出賣,更何況是她呢
背叛這種事情,放在貝爾摩德身上真是不值得一提。
一之瀨七月不用大腦去想,都知道對方一定會做好表面功夫,在讓人挑不出錯的情況下,然后在暗地里給她找麻煩。
“那怎么辦”
六二六一下子警鈴大振,“要我定位貝爾摩德嗎”
“貝爾摩德”
一之瀨七月漫不經心地猜測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應該已經出國了吧。”
都說了那個女人是人精了,所以她一定已經做好準備了。
六二六沒回答。
它悄悄的查了查貝爾摩德的位置
目標人物距離過遠,暫時無法查詢。
六二六“”
好極了。
對方現在真的在國外。
焦慮不會消失,但是焦慮會轉移。
現在六二六算是全面接收了原本在諸伏景光身上的焦慮了。
六二六急的團團轉,但是一之瀨七月對它的情緒表示很不理解。
“為什么要慌張呢這不是很好嗎”
一之瀨七月心情不錯的說道。
她微微拉下了一點窗戶,透過那道縫隙,她看到了蔚藍的天空。
今天真是一個好天氣。
“送上門的大型經驗包,哪有不要的道理呢”
一之瀨七月的嘴角隱隱約約的上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