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長野之行,工藤新一特意沒有帶上毛利蘭。
雖然說人魚小姐已經打消了那個要命的念頭,但是工藤新一還是對小蘭和人魚走得太近這件事怵的慌。
所以為了蘭的安全起見,出發之前,工藤新一找了十幾個借口,三令五申的把毛利蘭留在了家里。他在這件事情上費了好大的力氣,甚至于如果毛利蘭還不答應的話,工藤新一就要申請場外求助了。
不過好在最后的結果,還是讓工藤新一如愿以償了。
蘭不跟著來長野的話,他心里最大的顧慮也就沒了。
一想到這個,一路上有意無視了人魚小姐不滿眼神的工藤新一,嘴角就隱隱帶上了幾分笑意。
他知道人魚小姐對蘭沒有送她這件事耿耿于懷,可是沒辦法呀,誰讓他們已經非常速度的坐上了新干線呢。
已經學會屏蔽人魚小姐涼颼颼的眼神的工藤新一,愉悅的給自己點了一個贊。
很好。
既然現在他心里的兩件頭等大事,已經被圓滿解決了一件。那另一件也就要提上章程了
“讓我一起去吧,拜托你了人魚小姐親眼去見一見人魚石,這可是我一生最重要的請求之一啊”
工藤新一坐在一之瀨七月對面,一路上就沒停止過自己的小聲哀嚎。
當然這種磨人的手段,一之瀨七月一向是不放在眼里的。
她平靜地又把自己手里的書本翻了一頁,對工藤新一的聲音置若罔聞。
受到挫折的工藤新一怨念纏身“”
“人魚小姐,你的心冷酷的簡直就像是殺了十年啊,不對,是殺了一百多年魚的殺魚師傅一樣。”
聽到這種有趣的說法,一之瀨七月終于瞥了他一眼。
“你要這么說也沒問題,深海的魚類確實是在我的食譜之上。”
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勾起了工藤新一的魚尾巴tsd。
雖然說人魚小姐她現在的魚尾已經變成了雙腿,但是工藤新一的臉頰還是難免幻痛了起來。
一之瀨七月的手指搭在桌子上,輕輕敲擊了幾下,在敲擊聲之中,她最后一次對著工藤新一下了通告。
“下了新干線之后,你這個小鬼就立刻給我返航,這件事情在我這里沒有再商量的余地了。”
無知的小孩,她可是在努力把你從泥潭邊緣往回拉啊。像工藤新一這個年紀,要是參與到組織的事情里面來,那么不出意外,明年今天他就又該出生了。
秉著這樣的想法,一之瀨七月的神情瞬間變得冷淡起來。而人魚小姐臉上每次露出這種表情,基本上都是預示著她的耐心即將告罄。這種時候,工藤新一要是再繼續纏下去,那估計就真的要給自己換來一頓好打了。
于是
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早就已經把察言觀色技能修煉到ax的少年偵探,不得不封上了自己的嘴。
看著工藤新一那副不甘心的樣子,一之瀨七月順手又給他套了個口罩上去。
“七月,諸伏景光我已經幫你定位好了,在這里”
一到長野縣,六二六的定位就清晰了起來。
代表諸伏景光的紅點,正在被放大的地圖之中不斷移動著,不過看距離,他的位置和一之瀨七月隔的并不近。
“知道了。”
下了新干線,和工藤新一分開之后,一之瀨七月找了輛出租車打算坐車去見諸伏景光。
但是電光火石間,她忽然又不放心起了工藤新一。這個小鬼好奇心重不說,而且還一向固執的很。陽奉陰違這一套,他絕對做得出來。
越想越覺得工藤新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