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之瀨七月對待貝爾摩德的態度曖昧不明,讓人難以揣測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但貝爾摩德卻直覺她們之間的氣氛,略微緩和下來幾分。然而,就在她準備再開口試探的時候,下一刻一之瀨七月卻又帶著惡意作弄的笑容,伸手纏住了她金色的發絲,然后肆無忌憚的貼過來道“你的話,我姑且相信。但是我美麗的女士”
“如果只用這幾句話,就能買走你的命的話,那你的命也豈不是太不值錢了”
她說這話的意思就是,今天不會輕易放貝爾摩德走出這間房子。
人魚姬一時一個態度,她反復無常的性格,碰撞上正常人只會叫人覺得,自己被折騰的苦不堪言。但是遇見她的貝爾摩德,卻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組織里比人魚姬脾氣壞的也不是沒有,就說boss,朗姆,琴酒他們又哪一個是好相處的。
因此相對于人魚姬擺出一副笑里藏刀的斯文笑臉,貝爾摩德倒覺得還是她冷著臉的時候,更讓人放得下心來。至少這個時候,她不用再費心去想在那張看似無害的面容下,是不是又隱藏著什么讓人防不勝防的想法。
人魚姬漫不經心又傲慢無比地,將貝爾摩德圍困在自己和玻璃魚缸角落之間,她那雙湛藍色的雙眼像看什么感興趣的玩具一樣,一眨不眨地盯著貝爾摩德看,細碎的眸光在她的眼底一閃一閃。
這樣的眼神,旁觀者會覺得柔弱,會覺得動人,但是作為被她盯上的那個人,卻一定只覺得渾身冰冷僵硬,逃無可逃。美麗與無情在人魚姬身上被詮釋地極好。
一之瀨七月不打算這么簡單,就放貝爾摩德離開。而貝爾摩德本人也不會天真到,相信自己說明來意就可以和人魚姬達成共識。
說句實在的,從人魚姬進入工藤宅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臨時性的把工藤宅當做了自己的巢穴。
而貝爾摩德貿然踏入別人的領地,這件事當然不可能被輕易揭過。
人類有人類的法則,超自然生物也有超自然生物的規矩。
弱肉強食。
貝爾摩德很輕易就從人魚姬身上看到了這個詞。
野獸的生存模式如果套用在人類身上,那對于人類來說,無異于是一場滅頂之災。但所幸人魚姬擁有智慧可以溝通。這是貝爾摩德的出路,是展示自己足夠大的價值,付出手里足夠多的利益,才能換來的一條生路。
“人魚石。”
貝爾摩德穩了穩心神,謹慎的只先開口吐出了一個關鍵詞,用以試探人魚姬的心意。
她雖然從看到魚尾確定人魚姬身份的那一刻,就已經猜到人魚姬潛伏陸地的目的,除了人魚石別無其他了。但是不再試探兩句,從人魚姬這里得到確切的態度,貝爾摩德心里還是不放心。
果然不出她的預料,聽到人魚石,人魚姬原本纏繞她發絲的動作,都不由停頓了一瞬。
她的面色微沉,微微瞇起的眼睛預告著她此刻的危險性。
“說下去。”
人魚姬無喜無怒,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貝爾摩德。
她看起來對貝爾摩德的話無動于衷,但是被她針對的貝爾摩德,卻分明知道人魚姬搭在她頭發上的手,已經轉而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而人魚姬手指盡頭漸變淡藍色的指甲,此刻也正一分不差的,抵在了貝爾摩德要害處光潔白皙的皮膚上。那副樣子簡直像是只要人魚姬稍微一用力,她美麗的指甲就會像切豆腐一樣,把貝爾摩德的皮膚切割開來,然后將貝爾摩德新鮮的血液當做另一份指甲油,給她的指甲再換一個新的色彩。
貝爾摩德被迫仰起了頭。
人魚姬對待她的這種看似親密的動作和姿態,實際上代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