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是個養人魚新手,并且他在養人魚這件事情
上沒有一丁點的天賦。這兩天這小鬼基本上把能踩的雷點通通都給踩了個遍。
“工藤新一想要干什么他是覺得自己買的魚缸占地面積很大嗎為什么每一天,他都要在我的魚缸里面放這么多垃圾,”
一之瀨七月憤怒的拍擊著水面。
“別生氣嘛,七月。”
看出一之瀨七月的忍耐上限每天都在不斷地被工藤新一拔高的六二六,熟練地開始安撫因為受到人魚姬性格影響,而天天感到暴躁并充滿了攻擊欲的一之瀨七月。
“我都說了,人魚是人魚,魚是魚了,他為什么還要往魚缸里面扔魚”
六二六的安撫效果并不怎么明顯,一之瀨七月伸手微微一用力就掰下了旁邊一塊大珊瑚然后把它捏成了粉末。
“有沒有可能那其實是他給你準備的魚食。”
聽了長達半個小時抱怨還不重復的六二六沉默了下,然后不禁委婉的提出了這個可能。
一之瀨七月聽完后,伸手戳了戳面前一條已經開始翻肚皮浮在水面上的紅色錦鯉,在確定這條魚已經早登極樂之后,她毫無留戀地抄起它就往茶幾上原本放點心的空盤子里精準扔過去。
“錦鯉不在人魚食譜之上,而且如果我吃生魚的話,那還有什么上岸的必要。”
說完,一之瀨七月擺了擺尾巴,游到了魚缸的另一頭,然后全神貫注的看向了廚房。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廚房里的蛋糕和她只有一步之遙,但是她此刻卻被困在這個該死的魚缸里,寸步難行。
本來套上人魚馬甲的一之瀨七月就對人類的感官非常一般,偏偏這一回碰上的工藤新一自己都還是個未成年,又根本做不到像諸伏景光照顧前兩任馬甲一樣照顧她。
凡事就怕對比,現在一之瀨七月和工藤新一相處的越久,她就對諸伏景光的思念越深。
“這些話,你該和工藤新一說明白的。”
作為一個系統,對于改善人魚生存環境這件事六二六它無能為力。
“你以為我沒說嗎”
說到這里,一之瀨七月的臉色更差。
她也不明白為什么,明明工藤新一對于人魚還有警惕的心理在里面,可偏偏在生活習慣方面,這小子固執的可怕。
“我說我喜歡獨居,但他堅持要在魚缸里放水草,放珊瑚,放石頭,放魚類若干理由是他說要維持魚缸的生態環境。”
“我說我可以用雙腿代替魚尾,但他堅持要我呆在魚缸里,理由是魚不能離開水太久。以及他還沒有確定人魚的呼吸器官是像人還是像魚”
“我說我要喝汽水,但他堅持說人魚和人的食譜差異很大,所以人吃的東西,人魚吃了也許會危害健康。所以非但不給我汽水,還給我定制了超大款魚食自制蚯蚓小餅干”
一之瀨七月說著說著,拳頭就捏了起來“我要舉報,工藤新一他虐魚”
而被一之瀨七月的話給帶入到情景里面去的六二六也不禁心生同情。
看來這兩天,七月確實是在工藤新一的手里遭了不少罪。
“看不出來,他居然還是個養人魚黑洞嗎“
六二六忍不住發出了感嘆。
“我回來了”
而就在一之瀨七月和六二六訴說這兩天的遭遇的時候,工藤新一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