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舉動讓工藤新一的心里多了幾分和人魚達成友好建交的信心。
然而這份信心并沒有持續多久就碎了個干凈。
因為很快,工藤新一就發現自己根本就拉不動這在海里看似輕飄飄的人魚小姐。
在用上了畢生的力氣,結果對方居然在海里紋絲不動的那一刻,工藤新一的心情是懷疑人生的。
他的額頭滲出了幾滴汗,眼神也變得不可思議了起來。
在嘗試了許久之后,工藤新一終于宣告放棄。
“冒昧問一句,您的體重是”
“既然知道是冒昧了,那這個問題就沒有被問出口的資格了。”
一之瀨七月矜持的把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然后難得給了他一個微笑道,“人類的少年果然是和我想象中一樣柔弱啊。”
工藤新一是他的錯覺嗎他怎么覺得這位人魚小姐看他的眼神,和人類看貓的眼神差不了多少呢
“是你太重了”
“新一,這么說話太失禮了”
沒等工藤新一把話說完,毛利蘭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被迫把實話咽下去的工藤新一半月牙眼是真的,蘭
視覺有時候真的很會欺騙一個人對事情的評價。
也許是人魚小姐飄在海面上的姿態太過于輕松,這種情況任誰來看都只會得出一個工藤新一需要加強鍛煉的結論來。雖然毛利蘭善解人意的給自己的青梅竹馬留了面子,但是她的眼神完完全全就是出賣了她心里的想法。
工藤新一為此感到很郁悶。
不過事有輕重緩急,現在很明顯是把人魚姬從海里打包帶走的事情更重要。
于是工藤新一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他扶著欄桿站了起來,長時間跪著的姿勢讓他現在猛的站起來時眼前有些發黑。
“實在不行,我去看看周圍有沒有起重機。”
隨著暈眩感的減弱,工藤新一為難地觀察著周圍的工具。
“新一,你說什么”
沒有聽清楚工藤新一自言自語的毛利蘭回頭困惑的問了一句。
“啊,我是說我準備,嘶”
“新一”
“蘭你懷里的是什么”
剛想回答,結果下一秒看清楚毛利蘭懷里抱著什么的工藤新一直接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但是那一瞬的痛覺并沒有壓過他此刻心頭的震驚。
“人魚小姐啊。你剛剛發呆的時候,我把她從海里拉起來了。”
毛利蘭一邊把懷里的一之瀨七月往上抱了抱,一邊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你抱得動”
工藤新一掐了自己一把,夢游般問道。
毛利蘭看他這幅恍惚的樣子,奇怪的反問道“為什么不呢”
工藤新一把視線移到了一之瀨七月的身上。
一之瀨七月朝他
燦爛的笑了笑。
工藤新一明白了,他剛剛被這條人魚給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