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這一看過去,視線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新一”
這次的聲音要比剛才的中氣足很多,所以工藤新一一聽就知道毛利蘭一定已經清醒過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立刻更賣力的朝著她所在的方向游來。
看著他向自己靠近,毛利蘭下意識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但是下一刻,意識到自己現在所處環境的毛利蘭就瞬間白了臉。
她以前雖然有學過游泳,但是她從來沒有在自己孤身一人、體力不支,還沒有攜帶任何救生設備的情況下到海里玩耍過。
意識回籠之后的少女受求生意志的本能影響,不禁把自己身邊的人魚小姐
抱地更緊了一些。
而當自己被凍的稍微有些麻木的手,真正觸及到人魚小姐的后背皮膚時,毛利蘭才意識到她自己剛剛動作的不合適之處。
她有意識的想立刻松開手,但是一之瀨七月卻順著自己的心意,溫和地一把按住了毛利蘭的手。
毛利蘭既不解又不好意思地朝她看了過去,一之瀨七月一低頭,就對上了她那雙明亮溫柔的水藍色雙眸。
真誠的眼神,永遠是最能打動人的,尤其對于一之瀨七月這種只是面上冷淡的人來說。心情驀然愉悅起來的人魚姬,輕輕拍了拍毛利蘭的胳膊,并且微微彎起了嘴角。
毛利蘭有些沒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從她的動作里,毛利蘭隱隱約約的能夠感受到一種親近友善的意味。
碼頭離她們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很遠,水性不錯的工藤新一雖然費了些力氣,但最后還是成功游到了一之瀨七月的面前。
而一見他來,人魚姬的神情就又恢復了之前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出一之瀨七月的預料。
工藤新一這小子聰明的很,雖然一路游過來的行為莽撞了一些,但是他至少還記得從碼頭角落里,翻出一件救生衣穿在身上做雙重準備。
工藤新一和人魚姬短暫的對視了一眼。
不過
不知道是不是工藤新一的錯覺,他總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滿了審視。
但審視就審視吧,工藤新一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太久。
他現在也顧不上其他的了。
工藤新一的眼里,現在就只有一個毛利蘭。
毛利蘭此刻被對方攬著,工藤新一擔心過近的距離會讓人魚產生應激反應,從而導致蘭受到什么攻擊。于是他干脆在離一之瀨七月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一邊艱難地保持著自己在海里的平衡,一邊語氣急切的喊道“把蘭放開,不要傷害她如果你需要什么人質,什么戰利品的話,我愿意來替換她”
才剛剛完成國中課業即將邁入高中生涯的這個年紀,根本沒辦法把自己真正的心思全部掩藏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這一點,對于目前的工藤新一來說,還是太有挑戰了些,著急和不安這些情緒,從始至終都明晃晃的掛在他的臉上。
“啊你在說什么啊,新一”
聽到他的話,毛利蘭的臉頓時紅了。
但另一頭被完全當做了壞蛋綁架犯的一之瀨七月,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她現在覺得這個工藤新一,忽然就哪哪兒都不順眼了起來。
不然還是打他一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