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啊。”
“況且你又不喜歡在海里生活,怎么可能一直長久的待下去。”
六二六這話說的理所當然。
雖然說漲經驗的條件和海有關,但是以六二六對當搭檔的熟悉程度,他百分百相信七月一定會挑個機會上岸玩一段時間的。
她不是那種為了任務,能把自己的生活過得像苦行僧一樣的人物。
這一點從一之瀨七月以前幾個馬甲的優越生活中,就可以體現出來了。
別說其他幾個條件優越的了,那就連年代最久遠,可以說發展最落后的忍者時代,她都有著來自于宇智波和千手兩個大家族的照顧,更何況這里是現代社會。
“這件事先放一放吧,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飯票。”
提起這個,一之瀨七月就直接托著臉長吁短嘆。
現在她在海里,而靠得住的飯票們都在岸上,這要怎么聯系起來呢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果然還是海洋和陸地的距離啊。
漂漂亮亮的人魚姬,這時又開始為自己的生活發愁起來。
“都過了這么久了,你們到底已經定位到了沒有買家已經很不耐煩了,我們再抓不到,這筆生意就要沒了。”
“在這里,大哥。田中昨天就帶人過去那個地方了,現在正把那家伙往碼頭這邊引過來。這一次,我們一定能成功的。”
“做得好損失了這么多人,這次絕對不能失敗”
“老大,干完這一票,我們出去躲一段時間吧。雖然這里的條子,最近放松了對我們的抓捕,但是老呆在一個地方,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怕什么跟了我這么久,膽子還是這么小那個人不是說已經幫我們掃尾了嗎這幾天的行動也看到了,都沒多少條子發現。我估計事情沒那么糟糕,鳥取縣的條子現在的注意力,一定都被那個男人的手下吸引走了。”
“可是老大,他們拿到了貨之后肯定會把自己的人給撤回去的”
“行了行了你要實在害怕,那等和他們做完手上這一筆交易,拿到了錢之后,大家伙兒一塊出國避避風頭好了。不過等我們之后抓到了貨,和那個男人見面的時候,你多留個心眼。確保他們把錢帶來了,再把貨給他們,記得當面把事情辦清楚。我看他,還有他的那幾個手下也不是什么善茬,得防著他們黑吃黑。”
“我明白,老大”
兩個男人高大的身影半隱藏在陰影下,帽子大衣和口罩的遮掩,讓他們很好的擋住了自己的面容。
然而就是這樣兩個看似平平無奇,一扭臉就能輕易的男人,此刻卻在談論著讓人一聽見,就不寒而栗的可怕內容。
墻體的掩護是雙向的。
它掩護了一頭正在商討著計劃的罪犯,也掩護了另一頭在發現異樣后,選擇前來打探的年輕偵探。
“新一,他們到底是”
和工藤新一一起躲在轉彎處視線死角的毛利蘭,越聽神情越緊張。她屏住了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雖然說毛利蘭一直以來,都并不怎么擅長推理分析,但是那兩個人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她還有什么看不出來的。很顯然他們絕對沒可能是什么好人,搞不好還是什么違法犯罪分子。
“看來這兩個一定就是鳥取縣最近傳出來的,那一伙人販子里面的其中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