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六順從的按著一之瀨七月的意思,把視角轉向了另一邊。
然而不看它還沒注意到,一看它才發現,這個人居然真得就是諸伏景光。
“這家伙的運氣,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已經到了一個極端。”
六二六實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而就在六二六吐槽的時候,組織的幾名成員已經架起了槍,瞄準了一之瀨七月。
看見這一幕的諸伏景光心急如焚。
他既然受到了來自于人魚石的庇護,那他自然不可能無動于衷的看著人魚被捕殺這種事情,就這樣發生在自己眼前。
然而人數的劣勢無法被泯滅。
諸伏景光一個人沒有辦法攔得住七個人。
哪怕是有人魚石在,他也不可能為人魚擋下每一顆子彈。
是的。
諸伏景光現在已經意識到,這位人魚小姐十有八九是為了人魚石而來的了。
諸伏景光有心把人魚石還回去。
但在這種情況下,他手里的人魚石又沒有辦法確保可以送到人魚小姐的手里。
人魚小姐和他的距離太遠了。
甚至于如果不是人魚小姐那條流光溢彩的魚尾,諸伏景光都無法定位到她。
更甚者,別說是人魚石了,就連諸伏景光朝她喊出的那句'讓她小心岸邊,立刻離開'的話,他現在都不知道這位人魚小姐有沒有聽到。
一之瀨七月聽到了。
一之瀨七月非但聽到了,她還特意把尾巴露了出來。
“他們到底要開槍了沒有”
人魚小姐已經開始累了。
這幾個人是人體描邊大師嗎
這都打不著
她都刻意把尾巴抬到水面上了
這種水平啊
他們這輩子也就只能在組織的底層當個炮灰跑跑了。
沒錯,組織。
從六二六確認岸上的人是諸伏景光開始,一之瀨七月就猜到另一波人約莫是來自于組織的了。
他們身上那股子屬于組織的氣息可太重了。
“離開那個位置,下沉到海里”
諸伏景光的聲音傳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
“你們幾個怎么還沒把蘇格蘭解決掉。”
一邊指揮著隊員攻擊的男人,在又一次聽到來自于蘇格蘭對人魚的提醒聲之后,終于變得惱火起來。他此刻的質問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戾氣。
“對不起頭兒,但是想要干掉他確實不容易。”
這個回答顯然是不能讓人滿意的。
但是所幸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男人去做。
所以他也只是暴躁的罵了幾聲后,兇狠道“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現在立刻讓那小子給我閉嘴。如果驚跑了人魚,你們就等著倒霉吧。”
人魚夢幻一般的魚尾掩蓋住了暗藏的殺機。
沒有看穿一之瀨七月柔弱外表下兇殘力量的男人還在岸上一個勁的催促著自己的隊員瞄準了在進行攻擊。
“你們這幾個家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打了幾槍,一發都沒中廢物”
帶著不滿和怒氣的斥責聲,從男人的口中接連不斷地響起。
“頭兒,太遠了”
“你是想說你瞄不準哈,你是瞎子嗎”
男人的指骨被他捏得咔咔作響,他一把奪過了自己旁邊那人的槍,然后在定點在了人魚魚尾之上的同時,冷酷的指揮道,“都給我瞄準到她的尾巴上。她的尾巴很好找,給她的尾巴穿
幾個洞,然后我們抓活的”
在他的命令下,紅色的小點相繼出現在了人魚的華麗的魚尾之上。
“開槍”
男人簡單的兩個字,放在這里簡直像是像是死神的號召一樣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