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耳熟的聲音”
六二六沉思。
“我果然果然是對你好滿意啊”
帶著魔術師妝容的西索親吻了自己手里的撲克牌一下,然后邁著克制不住興奮地步伐,笑容張揚的朝著一之瀨七月走來。
“嗯哼矯健的身姿,凌厲的眼神,迅猛的攻擊”
他朝著貔貅眨了眨眼睛,然后毫無保留地給出了各種的贊美之詞,“真是期待你朝著我發起攻擊到那一刻呢嗯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我的大蘋果”
一之瀨七月“”
“你也一樣,真是越來越變態了,我的魔術師。”
一之瀨七月無語轉身,“是不是不被我打一頓,西索看我的眼神就永遠沒有辦法變清澈。”
她就知道,西索這種性格是絕對不會遵守什么諾言的。伊爾迷和他的相處或許偶爾能占上風,但是想要壓制西索,讓西索言聽計從信守承諾,那就純粹是在做夢了。
“啊這就算被你打了一頓,他的眼神也不大可能變清澈。”
六二六正義發言。
一之瀨七月轉身,看向了迎面走來的西索。
她的視線越過陰魂不散的西索,直直地看向了他的后方。
“伊爾迷沒來。”
六二六善解人意地給出了答案,“西索應該是特意挑了條路,避開了他過來的。”
一之瀨七月微笑點頭“是嗎那真是好極了。”
“要開始了嗎我期待了這么久了”
西索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他周圍縈繞的殺氣也越來越濃厚。
野外的動物是最能感知危險的。
所以當西索和一之瀨七月戰斗開始的那一刻,周圍的環境就再一次變得異常沉悶安靜起來。
西索手里的撲克牌和他面上那鋪天蓋地的殺意就像是一張細密的大網一樣,讓人逃無可逃。
然而,就在那張如同世界上最鋒利的刀片一樣黑桃a切割在一之瀨七月的身上時,一之瀨七月又一次聽到了來自六二六那句熟悉的提示音
“叮攻擊iss”
“又被擋住了呢”
西索眼里的興趣更濃了,他看著一之瀨七月的眼神總讓她有種自己即將被西索大卸八塊然后分開來研究的錯覺。
她一邊把注意力又放回西索身上,一邊又給自己刷了個一二技能,然后再加滿了幸運和速度之后,她朝著西索直接蓄力一擊
“轟”
轉眼間原本臉上還洋溢著自信笑容的男人,就被魔獸的沖擊給一把撞進了地里。
謹慎的一之瀨七月在撞完之后,還不忘往西索的身上摁一爪子,讓對方可以更好的貼近大地的氣息。
作為獵人協會的副會長,帕里斯通是一個外表看似爽朗溫和,實則內心狡猾的野心家。
他一直致力于給尼特羅找麻煩,并在有生之年將尼特羅從獵人協會的會長位子上拉下來。
這次針對于貔貅的事情就是帕里斯通一手策劃。
他和尼特羅完全不同。
獵人協會的這些獵人們,在他眼里,只是如同奴隸一般的存在而已。
所以對于去對付魔獸的那八名獵人究竟會遭遇什么事情,他完全不在乎。
在這件事情上,他表現出了一個野心家應有的冷酷。
帕里斯通原本并沒有把貔貅這只魔獸放在眼里,畢竟考生是不是帶著一只自己馴化的魔獸參加考試這種事情實在是并不值得一個協會副會長去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