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
把目前能打出來的路線都玩了個遍之后,一之瀨七月把游戲機隨手一扔,百無聊賴的坐到了沙發軟墊上,而在瞥到糜基奇怪的舉動后,她不由歪了歪腦袋。
貔貅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里,透出了明顯至極的疑惑。
“根據掃描得知”
六二六認真的看了看他,然后了悟道,“這種行為應該可以定義為上供”
一之瀨七月哈
糜基確實是在給貔貅上供。
他勤勤懇懇的把自己藏起來的零食,又都給搬了出來,然后一個一個碼好了,疊在貔貅面前的地毯上作為供品。
糜基一改之前的不忿,此刻的他就差沒把恭敬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拜托了,請保佑我從今以后打游戲,都能夠像您今天一樣順利吧,把我游戲cg全部拿到了的,偉大的魔獸大人”
雖然他還是不明白一只魔獸幼崽,到底為什么能比他還會玩游戲。
但是,這一點都不妨礙糜基迷信。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啊。”
六二六恍然大悟。
一之瀨七月沒對糜基的上生什么過度的反應,她只是拿著爪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扒拉著那堆零食。
是餅干和面包
啊,完全沒有任何想吃的欲望。
“七月,這個世界上好像沒有會挑食的貔貅吧。”
六二六幽幽道。
聽到這話,一之瀨七月瞇了瞇眼睛,她的爪子搭在最上面的那包零食上,然后輕輕一用力,那一疊被壘起來的零食,就瞬間散落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而看到這一幕,一之瀨七月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她就好像貓科動物一樣,輕輕抖了抖耳朵,又慢悠悠的晃了晃尾巴,然后散漫回答道“以前沒有,那現在有了。”
“我要吃甜品。”
她勾住了一個甜品袋子,把東西往糜基面前一放,甜品袋子被她的爪子按得不斷作響。
雖然糜基聽不懂她說的話,但是從她的動作中,他也大概能猜出一之瀨七月的意思。
供品要限量版甜食嗎
糜基頓時感覺自己頭上壓了一座大山。
這個供品也未免太貴了吧
“四毛大人”
糜基企圖和她討價還價。
但是這個稱呼剛一說出口,他就被一之瀨七月以閃電一般的速度,一爪子抵在了喉嚨上。
一之瀨七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褪去了平時的和善慵懶,屬于獸類的無情殘酷,在這一刻被她展現的淋漓盡致。
雖然一之瀨七月從沒有因為四毛這個名字,就去和伊爾迷鬧個不可開交,但是這不代表她就會喜歡這個名字。
伊爾迷能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一之瀨七月知道那個家伙是個控制欲超強,自身實力過硬,以自我為中心的家伙。
跟他去理論這個名字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不論和他說什么話,到最后,他永遠也只會按著自己的想法去理解。
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和他死磕,只會把自己氣著。
所以一之瀨七月對伊爾迷從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反正她的不滿,都已經在揍敵客家的廢墟里被發泄的差不多了。
然而伊爾迷是伊爾迷,他是個念能力出眾的變態,一之瀨七月不論動手還是動嘴都覺得費勁。但糜基可和他不一樣,一之瀨七月能輕而易舉的劃開他的念。
沒有足夠的實力能在她的攻擊下保全自己,還敢踩著她的雷點喊四毛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