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的預感成真了。
席巴緩緩走進那片,幾分鐘前還是一個完整會客廳的廢墟當中。
他目光深沉,一言不發的盯著一之瀨七月看了半晌。
一直看到他很確定對方真的是一只袖珍魔獸,而不是因為什么其他的原因變成這副樣子的之后,席巴才終于找回了自己干澀的聲音。
他扭過頭看著自己人模人樣的大兒子,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冷靜下來措辭道“伊爾迷,你之前并沒有和我們說過,你口中的這個四毛”
席巴頓了頓,又再一次看了看一之瀨七月,然后加重了語氣和音量一字一句道“這個四毛,她根本就不是個人”
不是人的一之瀨七月你有事嗎
未成年魔獸保護法上規定了,不允許人類歧視野生魔獸幼崽
六二六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這種保護法吧。
“這不重要,父親。”
伊爾迷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誰說不重要這很重要”
席巴企圖挽回自己走在歧路上的大兒子。
但伊爾迷卻反而搖頭道“父親,你太狹隘了。”
他就覺得四毛非常的可愛尤其是對方下黃金雨的時候。
在伊爾迷眼里,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任何生物,能比那個時候的四毛更具有魅力了。
所以對于席巴此刻的反應,伊爾迷略有不滿。
他一把抱起地上的一之瀨七月,然后耐心又細致的幫她梳理著毛發,中途為了讓她在自己懷里躺得更舒服,伊爾迷甚至還特意一連換了幾個姿勢,以確保一之瀨七月的情緒愉快。
而一看一之瀨七月被伊爾迷抱走了,之前背著她跑進來的三毛則是立刻就抓緊機會往后退了幾步,緊貼在了墻角處。
它的耳朵委屈的垂了下來,整只狗看起來精神很不好的模樣。
伊爾迷看了看它,又看了看懷里的一之瀨七月,忽然恍然大悟道“玩得太久,所以三毛累了嗎”
明明飽受驚嚇,最后被定義為玩累了的三毛人類與魔獸的悲歡并不與共。
被抱著的一之瀨七月半瞇著眼睛倒在伊爾迷懷里,享受著他的服務。
聽見了對方的話后,她不禁對著三毛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它在揍敵客家這么久,應該打小沒少受伊爾迷迫害吧。
伊爾迷這邊在認真的和一之瀨七月溝通,而另一邊
看著對待自己家人都從沒有這么上心過的伊爾迷,被評價為狹隘的席巴強忍著自己想要動手,檢查檢查伊爾迷現在精神狀況的想法,然后盡力控制著語氣,心情平和地說道“不行,伊爾迷。雖然我們家不怎么插手已經長大的子女各自想要的生活,但是這種事情對于現在的揍敵客家來說,還是太超過了。”
他不能夠接受,絕對不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爾迷到底是什么時候有的這種癖好
難道又是那個西索把他帶過去的嗎
該死
早知道,他當初就應該阻止那個變態小丑和他兒子來往的
現在的席巴現在就想立刻往幾分鐘前的自己頭上澆一盆冷水。
他之前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早就該想到的。
伊爾迷在讓家人對他的感情生涯失望這方面,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席巴現在真的已經不對伊爾迷未來的另一半,有什么高要求高標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