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基裘的激烈情緒,席巴就顯得平淡許多,雖然他同樣對伊爾迷這些讓人大跌眼鏡的發言而感到震驚,但是出于一個家主和父親的威嚴,他還是穩住了情緒,沉穩地說道,“我以為你知道,沒有足夠實力的人,不能加入揍敵客家。”
“我知道。”
伊爾迷漠然的點頭。
''沒有足夠實力的人,不能加入揍敵客家''
這和他的四毛又有什么關系。
他的四毛是招財魔獸
原本還想等著伊爾迷的反應,但是眼看著伊爾迷就這么簡略說了幾個字,然后就沒下文了的席巴
很好,他又要開始覺得自己頭痛了。
伊爾迷這孩子的性格,他當初到底是怎么養出來
明明因為伊爾迷自身的資質,以及次子糜基的情況,所以當時的他們相當用心的栽培這個長子了啊。
可為什么最后塑造出來的,卻是一個已經連他都看不透的兒子。
“既然你知道,那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席巴皺眉,只能自己接著往下問。
為另一個人拆掉了家里的準備好的陷阱,這件事就算是放在糜基身上,席巴都覺得對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念能力者的影響,更別說是伊爾迷了。
難道長子這次出去真得遇到了什么無比難纏的人物嗎
不然,伊爾迷怎么會做出這種昏頭的舉動。
眼下她還沒到,等她到了,席巴需要好好試試她的目的。
“我說過了,我不允許四毛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再次碰到這種沒有意義問題的伊爾迷像遇上理解不了事情的大黑貓一樣,微微歪了歪頭,然后平靜地重復了之前的答案。
“伊爾迷媽媽不接受弱者。”
如果對方連這么簡單的試探都過不了關的話,那基裘只會選擇殺掉那個女人。
察覺出基裘身上散發出的殺氣,伊爾迷就事論事道“媽媽,你殺不掉她的。”
基裘
“那你拆家里布置的陷阱干什么”
這個兒子的腦回路,席巴怎么也理解不了。
如果連基裘都沒辦法對那個女人造成傷害的話,那這些小小的關卡又怎么可能難得倒她。
“為了杜絕一切潛在的危險,就算只有百分之零點一的概率,我也要解決掉。”因為四毛受的任何傷,那都是他的巨大損失
說到這里,伊爾迷的背后仿佛飄出了一大團的黑氣,他深不見底的眼神忽然變得極為恐怖起來。
被他這番宣言震驚地瞳孔地震的席巴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他恐怕到死也不會相信,這種話居然會從自己那個冷酷的兒子嘴里說出來。
這還是他那個認錢不認人的大兒子嗎
伊爾迷,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變成了戀愛腦
席巴自認為自己就算沒有辦法完全掌握伊爾迷的想法,也不至于對于他一點了解都沒有。
伊爾迷他不是一向只喜歡錢的嗎
前幾次相親結果下來,席巴就差沒以為他要和戒尼共度一生了。
現在又是怎么回事
對于他眼里只有戒尼的大兒子來說,那個女人難道比錢還重要嗎
這不可能
席巴絕對不相信這種事。
在伊爾迷心里,不可能有女人做得到凌駕于戒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