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些不妙了啊,琴酒。”
雖然匆匆趕來的貝爾摩德一開始躲在隱蔽處抱著一點看熱鬧不嫌事大,企圖置身事外的想法,但是在看見攻擊之下,精靈小姐依舊一塵不染的模樣,貝爾摩德臉色還是不由一變。
“又來了一個骷髏小姐一樣的體質嗎”
再次擊中對方,但是子彈依舊沒有對精靈造成傷害的基安蒂有些暴躁的罵了幾句。
如果對方也可以免疫物理攻擊的話,那接下來局面一定會發生大逆轉。
他們這些人恐怕會直接變成屠宰場里的雞鴨,任由對方宰割。
基安蒂可沒忘記,精靈小姐剛剛瞬發的那幾支利箭的危險。
他們帶來的狙擊手,但凡是被對方發現了的,現在都已經被直接殺掉了。
甚至于,如果不是琴酒把人都分散在各個地方進行埋伏,精靈小姐都很有可能一支箭直接帶走一波人。
她的力量實在大得驚人了。
而有這種想法的人也不止基安蒂一個,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想要回報的。
如果這些攻擊手段不奏效,那么進行攻擊的人就很容易陷入對自己的懷疑當中。
而在這一片混亂之中,琴酒依舊冷靜。
對于人心的動搖,他只是冷笑一聲,然后透過耳麥說道“精靈也是血肉之軀,她的力量保護著她,但是這層保護也不是不能被打破。只要攻擊足夠猛烈,她遲早會撐不住。”
這一點,琴酒十分確信。
不然的話,對方又有什么必要躲開那些子彈呢
如果精靈真的也和骷髏小姐一樣免疫攻擊,那么她完全可以任由子彈打中她,然后一個一個把敵人找出來干掉。
剛剛的攻擊本來就是琴酒的一次試探。
這么想著,他就又把槍口對準了精靈。
“我有時候真懷疑琴酒是不是自帶了瞄準系統。”
火力壓制下,一之瀨七月的臉色冷到了極點,看向對面的眼神也跟看一群尸體沒什么區別。
“你就當他是精英怪吧,七月。”
六二六安慰了一句。
一之瀨七月眼神不善“精英怪誰家精英怪打人會這么準”
就算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實際上她還是挨到了琴酒的子彈啊。
真是讓人火大
黑暗的夜色和周圍的建筑就是組織那群人最好的掩護,借著地利,一之瀨七月一時也不能確定每個人都埋伏在哪里。
血條降地比想象中快,一之瀨七月的怒氣也比想象中上漲的快多了。
她的目光充滿了寒意,給人的感覺也逐漸開始像一個殺氣騰騰的女武神。
美麗動人的精靈,在極致的憤怒和伏兵的惡意之下拉開了她具有強大力量的弓弦。
一支支帶有爆破力量的利箭,不斷的朝著目標攻去。
不知道具體位置有什么好擔心的,一之瀨七月面無表情地做出攻擊的姿態,傲慢又冷酷地看著被她的光箭所毀滅的一座座高樓。
只要把目之所及能藏身的地方都變成廢墟的話,那么組織的人也就無處可藏了吧,管他這棟樓里究竟有沒有人呢。
一之瀨七月承認她有賭的成分,同化就同化,但是今天組織的人必須給她付出代價
哼哼
琴酒,想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