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質疑組織的決定嗎”
他將冰冷的伯萊塔槍口抵在了雪莉的太陽穴上,然后帶著殺意的警告道“我說過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至于你的姐姐,組織這邊有另外的任務,但這些事情不是你該管的事情,雪莉”
雪莉原本還想再辯解一二,但看著琴酒現在的臉色,她也只能不甘心的抿起了嘴唇。
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答案了,只會平白惹怒這個男人,到時候得不償失而已。
琴酒雖然沒有明說等待宮野明美的會是什么結局,但是他不說,雪莉也能完全猜到以組織的作風會有什么安排。
而正是因為猜到了,所以她心中才越發難以平靜下來。
雪莉背過身,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化驗的儀器走去。
她的憤怒又有什么用,她的憤怒根本改變不了現狀。
她現在能做的只有無可奈何的等待。
而且姐姐確實還在組織手里,雪莉現在就好像被扼住了命脈,輕易反抗不得。
等到雪莉繼續開始工作之后,琴酒冷冷的看了一眼對方,這才隨手撕了報告,轉身離開。
剛剛這些敲打的話,雪莉能聽進去,然后繼續遵從,這自然最好。
但她要是意圖反抗,那么組織自然也準備了相對應的懲罰措施。
哪怕對于杰出的天才科學家,組織一向持有包容的態度。
但要是對方不知道好歹,那琴酒也不會手下留情。
“這次白跑了一趟,琴酒的臉色還真是好看的可以。”
一想到分開之前,琴酒那個臉色,波本就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好的不行。
“可惜我們也沒拿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蘇格蘭搖了搖頭,他原本還以為能在人魚島上知道什么關于四魂之玉的故事。
這東西現在在他的手上,組織又還在查找。
要不是現在時間敏感,蘇格蘭又不方面隨便跑到遙遠的區域,他早就把東西送回深海了。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萊伊平靜道。
他寧可這次所有人都無功而返,也不愿意組織拿到什么有用的情報,然而順藤摸瓜找出什么或者研究出什么東西來。
那樣的話,局面才會變得糟糕起來。
“如果不是人魚已經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了,也許那些人拿人魚故事作引子,引來游客的舉動,還真的會讓人魚現身也說不定。”
波本想起自己查到的那些消息,就不由覺得無奈。
敢那樣編寫故事,那些人也不過都是一些不知情的普通人。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敢隨意編造。
如果他們要是知道世界上有人魚,恐怕就不敢亂傳謠言了。
“這也不絕對。也許還有其他的可能。比如就像精靈小姐說得那樣,在很久之前,那座島也和人魚有什么交集。只不過時間太久了,真實發生的故事就變成了虛假的故事,再加上粉飾虛構和填充,最后就變成了我們現在聽到的故事了。”
蘇格蘭提出了另一種猜想。
“這也不是不可能,但現在也沒什么可供佐證的人證物證了。”
波本搖了搖頭。
沒有證據,所以現在他們也只能在這里,猜測過去有可能發生過的事情罷了。
“先不說這個了,精靈小姐還在他們那里吧。”
當著萊伊的面,蘇格蘭沒有直接說出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名字。
雖然他們和萊伊是盟友不假,但是蘇格蘭不想要把朋友扯進來。
所以萩原和松田同這個圈子的人,交集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