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歡迎回來”
前臺的接待員小姐姐笑吟吟的舉起手朝她揮了揮,然后噴了桶彩噴以做歡迎。
一之瀨七月興致缺缺得走了過來,做到了接待員前輩的面前然后慢慢把自己身上沾到的彩條都給挑了出來。
“怎么了”
接待員微微皺眉,“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她一手覆在了一之瀨七月的額頭上,擔憂道“生病了嗎”
一之瀨七月任由她動作,但是神情依舊懶洋洋的。
“沒有高溫啊”
接待員前輩呢喃道。
“困了。”
一之瀨七月把臉埋進了臂彎里,言簡意賅的說道。
接待員前輩
她睜著一雙眼看著一之瀨七月。
一之瀨七月做了個投降的姿態,打著哈欠說道“開個玩笑而已。”
她微微坐直了身體,企圖讓自己看起來精神充沛一些。
接待員前輩見狀,直接給她倒了杯咖啡提提神。
“對了,還沒有恭喜你。”
她微笑道,“上一張河神的卡牌,你的完成度相當高呢。”
提到河神卡牌,一之瀨七月的臉色就又是一垮,她又不可避免的陷入到了回憶之中。
接待員前輩的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情,她看向一之瀨七月的眼神里透露出幾分詢問的意思“為什么露出這樣不開心的表情這張卡牌給你帶來了什么糟糕的回憶嗎”
一之瀨七月晃了晃腦袋,從剛剛那種恍惚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然后正色道“沒有,河神卡牌和骷髏小姐卡牌對于我來說都沒什么區別。”
接待員前輩蹙眉“那你為什么是這樣的表情,七月明明你上次從偵探世界回來之后就不是這樣一副郁悶的表情啊。”
“咳琴酒如何能與柱間他們相提并論呢”
一之瀨七月義正言辭的反駁道。
琴酒恨不得弄死骷髏小姐,柱間他們卻為了河神的查克拉需求連尾獸都一只不落的抓靈魂回來。
一之瀨七月對他們的態度當然有所不同。
一個是敵人,一個是朋友,她怎么可能對他們保持一個完全相等的態度啊。
“看來你很喜歡忍者世界呢。”
接待員前輩感慨道。
一之瀨七月垂眸“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她確實是把柱間和斑他們都當朋友了。
只可惜,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要給你安排一個心理醫生嗎”
接待員前輩似乎從一之瀨七月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她沉默了數秒,然后無比鄭重的說道,“容易在游戲世界對里面的人物付出感情,這是新手的通病。一個資深的心理療養師可以幫助你解決該項困擾。”
她遞給了一張名牌,同時認真嚴肅的安利道。
一之瀨七月對此顯得有些意興闌珊,雖然她笑瞇瞇的接過了那張名片,但嘴上卻是依舊反駁了接待員前輩“用不了這么麻煩,我回去休息兩天就能滿血復活了。反正公司規定,每做完一個任務都有一定的假期對吧。正好我上一個偵探世界回來后的假期也沒過,放到這里和這個假期合并一下,正好讓我放松放松。”
雖然因為在忍者世界生活了過久的時間,導致她離開后有些不適應。
但一之瀨七月自認為她是自我調節能力很強大的人,堅定了想法的話,她很快就會恢復成以前的精神狀態。
看心理療養師就沒必要了,回去睡一覺差不多就沒事了。
“行吧,那就按你的想法來。”
看她打定
了主意,接待員前輩也不多說什么,只是最后崽重復叮囑了一句“但是你也要記得,如果有問題的話,也不要硬撐,諱病忌醫是絕對不行的。”